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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是个小小的书吏。”
“提拔他,让他三个月内升到廷尉丞。然后告诉他,只要他姐姐能让大王再多喝些‘神仙酒’,他还能升得更快。”
宦官会意,所谓的“神仙酒”是霞夫人特制的药酒,能让人短时间内精神亢奋,长期饮用却会掏空身体。
“奴婢明白了。”
宦官退下后,霞夫人独自站在地图前,目光从燕国扫向汉国,再转向更远的秦、齐、楚。
“天下大乱,群雄逐鹿。”她轻声自语,“男人靠刀剑争夺天下,女人为何不能靠美貌和智慧?燕国王座,只是第一步……”
窗外,一阵夜风吹过,卷起殿中轻纱。
纱幔之后,霞夫人的侧影在烛光中摇曳,美艳绝伦,却透着令人胆寒的野心。
而此刻的燕王寝宫中,年近五旬的燕王姬桓正搂着丽姬,举杯痛饮。
“爱妃,再陪孤喝一杯!”燕王面色潮红,眼神涣散,早已不复当年征伐四方蛮夷时的英武。
丽姬娇笑着为他斟满酒杯,杯中是琥珀色的“神仙酒”。
“大王,您慢些喝嘛~”她柔声劝道,眼中却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想起来入宫前,弟弟被神秘人带到一处密室,那人承诺,只要她能“照顾好大王”,弟弟就能平步青云,家族也能荣华富贵。
代价是什么,她没有细想,也不敢细想。
“好酒!好酒!”燕王一饮而尽,随即剧烈咳嗽起来。
丽姬连忙为他抚背,触手之处,只觉得大王瘦骨嶙峋,哪里还有半点君王的气度?
“大王,您累了,不如早些歇息?”她柔声劝道。
燕王却摇头:“不累!孤不累!孤还要看爱妃跳舞!跳那支……那支高丽进贡的‘霓裳羽衣舞’!”
丽姬无奈,只得起身,在殿中翩翩起舞。
纱衣轻旋,玉臂舒展,媚眼如丝。
燕王痴痴看着,忽然又猛灌了一杯酒,大笑道:“美人!江山!孤都有!都有!”
笑声在空旷的宫殿中回荡,却透着无尽的空虚和苍凉。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纵情享乐之时,燕国的边防正在悄悄松动,军饷被层层克扣,将领被暗中替换。
而一支支只听命于霞夫人的新军,正在燕山深处的秘密营地里日夜操练。
更不知道,南方那个年轻的汉伯,已经为即将到来的中原逐鹿,打造了一套坚固的制度基石。
天下棋局,黑白交错。
南方的改革之光与北方的阴谋之暗,正在这个动荡的时代里,悄然展开一场决定未来命运的较量。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数日后,燕国朝堂,公孙里拖着病体,强撑着上朝。
这位曾经的燕国战神,如今面色蜡黄,眼窝深陷,连站立都需要亲兵搀扶。
“大王!”他跪在殿前,声音嘶哑,“北疆匈奴异动,探马来报,匈奴单于已集结八万铁骑,不日可能南下劫掠。臣请调拨军饷粮草,加固边防,征调民夫修缮长城!”
龙椅上的燕王精神萎靡,连连打哈欠,显然昨夜又纵情过度。
“匈奴?”他懒洋洋地摆手,“年年都来,抢点东西就走了。大将军不必过于紧张。”
“大王!”公孙里急道,“此次非同小可!匈奴内部刚完成统一,新单于野心勃勃,意图恢复祖上荣光。若我国边防松懈,恐酿大祸啊!”
霞夫人坐在帘后,此时轻声开口:“大将军忧国忧民,令人敬佩。只是如今国库空虚,各地又闹灾荒,实在难以调拨大量军饷。不如这样——先从内帑拨出白银五万两,应应急如何?”
“五万两?”公孙里气得浑身发抖,“北疆二十万将士,五万两银子能做什么?连一顿饱饭都不够!”
“那依大将军之见,需要多少?”霞夫人声音转冷。
“至少八十万两!另需粮草五十万石,箭矢三十万支,铠甲一万套!”公孙里咬牙道。
朝堂上一片哗然。
大司农出列:“大将军,您这是要掏空国库啊!如今各地税收不足往年六成,哪里拿得出这么多钱粮?”
“那就加税!”公孙里怒道。
“加税?”大司马冷笑,“百姓已经活不下去了,再加税,是想逼民造反吗?”
朝堂上顿时吵成一团。
燕王被吵得头疼,猛地一拍扶手:“够了!”
殿内瞬间安静。
燕王揉着太阳穴,疲惫地说:“就按霞夫人说的,先拨五万两。其余所需……各地节度使自行筹措一部分。退朝!”
“大王!大王!”公孙里还想再谏,霞夫人推行的节度使制度虽然实现了富国强兵,但是如今已经有了尾大不掉之势,公孙里接下来要说的,正是这节度使拥兵自重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