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将跨步出列。
“命你率本部三千轻骑,向前靠近赵军阵列。打出我智氏旗号,询问其来意。记住,非到万不得已,不可先行攻击,但需时刻戒备,探明其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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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将遵命!”智申抱拳领命,转身快步出帐,点齐麾下精锐骑兵,如同一股铁流,脱离本阵,谨慎而迅速地向北方那静默的黑色军阵靠拢。
智渊的目光紧紧跟随着智申的旗帜,手心微微沁出汗水。
他希望这只是赵无恤的一次鲁莽行军,或者,最坏的情况,赵军是来抢夺战功的。
但他内心深处那个声音却在不断警告他,事情绝不会如此简单。
然而,就在智申的骑兵尚未完全展开阵型,甚至未能进入与赵军对话的箭程之内时,异变陡生!
那静默如山的赵军本阵之中,突然响起一阵低沉而苍凉的号角声。
这号角声不同于中原任何一国,带着草原的荒莽与肃杀。
紧接着,位于赵军阵列最前方的一支约万余人的骑兵,毫无征兆地动了!
他们没有回应智申打出的旗语,更没有等待任何使节沟通。
在为首将领一声尖锐的呼哨之后,上万骑兵同时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怪叫声与呼啸声,这声音混杂着戎狄特有的野性,如同狼群嗅到了血腥!
下一刻,万骑奔腾!
这一万赵军前锋骑兵,如同决堤的洪流,又似离弦的利箭,并非冲向正在苦战的燕军阵地,也非迎向前来试探的智申所部,而是……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以惊人的速度,绕过战场侧翼,直扑智氏大军暴露在外的后路与辎重营地!
他们的目标清晰无比——切断智氏大军的退路,搅乱其阵型!
“不好!”中军大旗下,智渊目睹此景,只觉一股热血直冲头顶,眼前猛地一黑。他最不愿相信,也最不愿看到的局面,就这样赤裸裸地发生在眼前!
惊怒交加,如同火山般在他胸中爆发。智渊猛地拔出腰间佩剑,指向北方赵军本阵那隐约可见的、“赵”字大旗的方向,因极度的愤怒和背叛感,他的声音嘶哑欲裂,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狂怒:
“赵无恤!尔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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