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这刀你带着。但不是让你复仇,是让你记住——有些仗,一开始就不该打。”
光纲接过刀,重重磕了三个头,然后跟着平田增宗消失在密道中。
岛津光久站在空荡荡的天守阁里,忽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该做的都做了,该放下的也都放下了。
他走到窗前,望向东北方向——那里是江户。德川家光,你现在该睡得很香吧?但很快,明军的兵锋就会指向你了。
又望向西南——那里是大海,是琉球,是儿子逃亡的方向。
最后望向楼下——那里是鹿儿岛城,是他治理了十八年的土地,是他即将与之共存亡的地方。
寅时初,天色最黑暗的时刻。
岛津光久盘膝坐在天守阁顶层,面前摆着短刀。他在等黎明,等那个最后的时刻。
但他不知道,密道出口处,早已有人在等待。
锦衣卫的暗线,早已掌握了这条密道的位置。
平田增宗和岛津光纲刚钻出地面,就被十几把刀架住了脖子。
“岛津公子,”为首的锦衣卫百户微微一笑,“宋大人有请。”
而在天守阁内,岛津光久对此一无所知。
他还在等。
等天明,等结局。
等一个或许早已注定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