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坚定,“袁崇焕确有其才,亦有其瑕。如今正是用人之际,朕当用其长、抑其短,起复他!”
他看向孙承宗,清晰地划分权责:“孙师,您总督蓟辽、昌平、通州等处军务,统筹全局 —— 既要稳守宁锦防线,协调祖大寿、吴襄等旧将,又要安抚辽地士绅,为新军编练铺路,此乃定海神针之任。而编练新军之事,朕意交由袁崇焕具体负责。”
“朕会下旨,起复袁崇焕为兵部职方司郎中,加‘辽东经略佥事’衔,前往辽西塔山堡招募辽民,组建新军。此军直属朝廷,朕从内库拔银给你招兵,不归辽西旧将节制;您觉得如何?”
孙承宗略一思忖,便明白了皇帝的深意 —— 让锐意进取的袁崇焕负责 “开拓”,让沉稳持重的自己负责 “稳定”,一攻一守,一进一稳,既能推进新策,又能避免局势动荡。他躬身应道:“陛下安排甚妥。老臣愿与袁元素(袁崇焕字)同心协力,共固辽疆。”
战略已定,人选已明,权责已清。文华殿内的烛火依旧摇曳,却仿佛比之前更明亮了几分。朱由检走到舆图前,指尖再次落在 “塔山堡” 的位置 —— 那里,将是 “辽锐军” 的诞生地,也是大明辽东新政的起点。他知道,前路依旧艰险,袁崇焕能否不负所托,辽西将门是否会安分,建奴会不会趁机来犯,都还是未知数。但至少,辽东这盘沉寂已久的死棋,终于因 “辽人守辽土” 的新策,因新军这枚活子,有了破局的希望。
殿外的日头渐渐升高,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来,落在舆图上 “宁远”“锦州”“塔山堡” 的字样上,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朱由检望着这缕阳光,心中涌起一股豪情 —— 他要做的,不仅是守住辽东,更是要借着这支新军,打破旧有的军制沉疴,为大明注入新的生机。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