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顾晚晴身形一动,手持长剑,朝着周虎冲杀而去。她的剑法灵动飘逸,轻盈洒脱,如同蝴蝶起舞,却又暗藏杀机,每一剑都精准狠辣,直指周虎的要害。
周虎见状,不敢有丝毫大意,挥舞***,迎了上去。一时间,白色身影与黑色身影在战场上交织,长剑与***不断碰撞,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战况愈发激烈。
江寒站在原地,调息片刻,稍稍恢复了一些体力。他看着战场上的顾晚晴,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他知晓,若是没有顾晚晴出手相助,自己此刻早已命丧周虎的刀下。
他握紧腰间的旧剑,再次加入战局,与顾晚晴并肩作战,一同对付周虎。
两人一青一白,一刚一柔,剑法相辅相成,配合默契。江寒的剑法凌厉沉稳,负责正面牵制周虎,顾晚晴的剑法灵动飘逸,负责侧面突袭,两人联手,威力大增。
周虎渐渐感到力不从心,他虽然武功不弱,但面对江寒与顾晚晴的联手攻击,渐渐落入了下风。身上已经被划出了数道伤口,鲜血直流,动作也越来越慢,眼中的凶狠渐渐被恐惧取代。
“不可能!你们两个小丫头片子,怎么可能打得过老子!”周虎歇斯底里地大喊着,想要拼死一搏,挥舞***,朝着江寒与顾晚晴猛劈而来。
江寒与顾晚晴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默契。江寒身形一晃,挡在顾晚晴身前,旧剑迎上***,死死缠住周虎的攻势,顾晚晴则身形一跃,避开周虎的刀风,手中长剑直指周虎的咽喉,快如闪电。
周虎心中一惊,想要躲闪,却已来不及。“噗嗤”一声,长剑刺穿了周虎的咽喉,鲜血喷涌而出,溅了顾晚晴一身。
周虎难以置信地看着顾晚晴,眼中满是恐惧与不甘,身体缓缓倒了下去,彻底没了气息。
其余的黑风军士兵见状,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再也不敢停留,纷纷调转马头,狼狈地朝着远方逃窜,生怕被江寒与顾晚晴追上。
江寒与顾晚晴没有去追,他们此刻,早已体力不支。
顾晚晴收起长剑,走到江寒身边,看着他满身的鲜血与肩头的伤势,眉头微蹙:“你受伤了,伤势不轻。”
江寒摇了摇头,语气平淡:“皮外伤,不碍事。多谢姑娘出手相助,大恩不言谢。”
“举手之劳罢了。”顾晚晴淡淡道,眼神清冷,却难掩一丝关切,“如今燕云天灾**,乱军四起,你一个人带着这些流民,太过凶险。你要去哪里?”
“江南。”江寒直言,目光望向南方,“我要去江南,寻一位故人,还要查清一些过往的恩怨。”
顾晚晴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巧了,我也要回江南,奉家族之命,探查墨门余孽的下落。中渡桥是通往江南的必经之路,如今被乱军与邪派占据,我们若是一同前往,也好有个照应。”
江寒闻言,心中一喜。他知晓,顾晚晴武功不弱,有她同行,不仅能多一份底气,还能省去不少麻烦。而且,顾晚晴出身江南顾家,对江南的局势更为了解,有她相助,自己寻找故人、查清恩怨,也会顺利许多。
“好,那就有劳姑娘了。”江寒抱了抱拳,语气诚恳。
顾晚晴微微颔首,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走向那些流民,查看他们的情况。
江寒看着顾晚晴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这个清冷孤傲的江南女子,看似冷漠,内心却有着一颗善良正义的心。在这乱世之中,能遇到这样一位志同道合的人,实属不易。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流民身边,安抚着他们的情绪:“大家不要害怕,黑风军已经被我们击退了。我们现在就出发,前往中渡桥,过了桥,便是江南,那里,会有生机。”
流民们闻言,眼中纷纷泛起光亮,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他们围在江寒与顾晚晴身边,恭敬地称呼着“壮士”“姑娘”,眼中满是感激与依赖。
江寒牵过瘦马,顾晚晴也翻身上马,两人带着流民们,朝着中渡桥的方向,缓缓前行。
天际的坠日早已消失在地平线,夜幕降临,繁星点点,却依旧难以驱散燕云大地上的阴霾与悲凉。黄沙依旧在风中卷动,饥民的脚步依旧沉重,可他们的心中,却多了一份希望。
江寒与顾晚晴并肩走在队伍的最前方,身影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挺拔。他们知道,前往中渡桥的路,必定凶险万分,乱军、邪派、天灾,还有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敌人,都在等着他们。
可他们没有退缩,也不会退缩。
江寒的剑,要护流民周全,要查清恩怨,要奔赴江南,与陈叔汇合;顾晚晴的剑,要除暴安良,要探查墨门余孽,要守护江南安宁。
两人的命运,在这乱世之中,悄然交织在一起;燕云的风雨,江南的烟雨,都将见证他们的江湖征途。
夜色渐深,晚风凛冽,卷起漫天黄沙,打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