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时尚，你不懂。”
饭后，叶灵儿给每个人检查伤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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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枫的烧伤最严重，脚底和后背有大面积灼伤。叶灵儿用医疗凝胶处理时，他疼得龇牙咧嘴。
“忍着点。”叶灵儿动作轻柔，“感染了就麻烦了。”
“我觉得已经感染了。”林枫看着自己发红的皮肤，“我现在看什么东西都自带美颜滤镜。”
“那是发烧的症状。”零在旁边说，“建议休息，避免剧烈运动，多喝水。”
“你什么时候成医生了？”
“我的医疗模块还在运行。”
处理完伤势，已经是深夜。
仓库里只有一盏应急灯亮着，光线昏暗。所有人都累了，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或椅子上。雷昊的新手臂还在轻微颤抖——神经再生导致的肌肉痉挛。冷锋闭着眼睛，但呼吸平稳，显然已经睡着。零进入了待机模式，独眼的光芒黯淡下去。
林枫睡不着。
他走到仓库窗边，看着外面的夜空。
防护罩过滤后的星星看起来很假，像是贴在天花板上的贴纸。远处城市的灯火倒是真实，虽然隔着一层防护罩显得朦胧。
“想什么呢？”叶灵儿走过来，递给他一瓶水。
“很多事。”林枫接过水，“我哥，世界引擎，那个黑洞……还有小雨。”
“小雨？”
“我前世救下的那个女孩。”林枫轻声说，“林渊说她在这个世界过着平静的生活，不记得前世，也不记得我。这是最好的结局。”
“你相信他？”
“不知道。”林枫喝了口水，“但至少她现在安全，这就够了。”
叶灵儿沉默了一会儿。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林渊的计划虽然失败了，但他提到的‘世界引擎’……”
“得搞清楚那是什么。”林枫说，“如果它真的能重构整个世界，那就不能让它落入任何人手里。尤其是……”
他顿了顿。
“那些可能还活着的、像我哥一样疯狂的人。”
仓库角落里，零的独眼突然亮了一下。
但很快又黯淡下去。
像是错觉。
三天后。
伤势基本恢复，物资也补充完毕。叶灵儿黑进了城市监控系统，确认外界对他们的搜捕已经放松——实验室的爆炸被官方定性为“非法科研事故”，主要责任人是已“确认死亡”的林渊。林枫等人只是“被卷入的无关人员”，所以通缉令撤销了。
“我们可以出去了。”叶灵儿宣布。
“去哪？”雷昊问。他的新手臂已经完全适应，虽然力量不如机械臂，但灵活性更好。
林枫想了想。
“去找答案。”
“什么答案？”
“关于世界引擎，关于炽轮系统，关于……一切。”林枫看向零，“你说林渊的研究笔记里提到过上古遗迹？”
零点头：“在北方边境，有一处被称为‘起源峡谷’的地方。林渊曾派探险队去过，但所有人都没回来。他在笔记里推测，那里可能是世界引擎的原始安装点。”
“那就去那里。”林枫决定。
“但那里很危险。”零警告，“根据记录，峡谷内有强烈的能量乱流，会干扰所有电子设备。而且据说有‘守护者’。”
“什么样的守护者？”
“不知道。记录只提到‘它们不是生物，也不是机械，而是某种……概念实体’。”
“概念实体？”雷昊挠头，“那是什么玩意儿？”
“去了就知道了。”林枫开始收拾东西，“叶灵儿，准备交通工具。冷锋，规划路线。雷昊，你负责背行李。”
“为什么是我背行李？”
“因为你现在最健康。”
雷昊看了看自己新生的手臂，叹了口气：“行吧，就当锻炼了。”
准备工作用了两天。
叶灵儿搞来了两辆旧越野车——虽然是二十年前的老型号，但经过她改造后性能不错。冷锋规划出了最隐蔽的路线，避开主要城市和检查站。零则下载了所有能找到的关于“起源峡谷”的资料，虽然大部分都是传说和猜测。
出发前一晚，林枫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回到了前世。
不是车祸现场，而是更早的时候。他和林渊一起骑车，在夜晚的山道上狂飙。风从耳边呼啸而过，星星在头顶闪烁。林渊在前面大笑，回头对他喊：
“弟弟！跟紧我！”
“你太快了！”
“那就加速！让风追不上你！”
然后画面变了。
林渊坐在王座上，身体结晶化，眼睛流淌着数据流。
他说：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