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严重,但核心蒸汽机和炮位能拆下来。郑芝龙请旨:用这些部件,在济州岛建个船厂,就地造新舰。
第四天,崇祯旨意到。
封卢象升为靖海侯,李自成为平海将军,骆养性复锦衣卫指挥使职,加太子少保。郑芝龙晋福建水师提督,总督东海防务。
旨意最后一行:着靖海侯卢象升、平海将军李自成,整军五万,舰船百艘,三月后征伐朝鲜。水师提督郑芝龙,整军八万,舰船两百,三月后征伐倭国。
两路出兵,同时开战。
卢象升接旨,看向东方。朝鲜海峡对面,就是倭国九州岛。
“皇上这是要一劳永逸啊。”他道。
李自成磨着刀:“早该打了。红毛鬼、朝鲜棒子、倭寇,全收拾干净,咱们这代人才能睡安稳觉。”
骆养性在旁补了句:“还有白莲教和那些藩王。济州这一仗,咱家可挖出不少老鼠。”
三人对视,都明白——外战将起,内患未平。崇祯要三线甚至四线作战,这是赌国运,也是开新天。
当夜,济州岛举行庆功宴。将士们围着篝火,烤马肉,喝米酒。李自成拎着酒坛走到高处,对着海面吼:“弟兄们!这仗打赢了,但还没完!皇上说了,打完朝鲜打倭国,打完倭国打红毛鬼!咱们这代人造的孽,咱们这代人还!打出一个太平海疆,让子孙后代出门不用带刀!”
吼声在海岸线回荡。
远处,“洪武号”残骸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工匠已经开始拆卸,铁锤敲击声叮当响,像在为新时代敲钟。
而在更远的南京,崇祯站在皇城角楼上,看着北方星空。
孙若薇递来济州战报和福州捷报,轻声道:“皇上,赢了。”
“才刚开始。”崇祯接过战报,“传旨内阁:即日起,大明所有造船厂、军器局,工钱翻倍,三班轮作。再传旨户部:第八期国债额度一千万两,专款用于东征。”
“一千万两……会不会太多?”
“不多。”崇祯望向东方,“等打下朝鲜和倭国,银子会十倍百倍流回来。告诉百姓,这是投资,投资大明的海权,投资子孙的饭碗。”
海风吹过城楼,带着长江的湿气。
崇祯知道,接下来这三个月,将决定未来三百年东亚格局。赢了,大明龙旗插遍东海。输了……没有输的选项。
他按着城墙,低声自语:
“朕这一生,要么做中兴之主,要么做亡国之君。没有第三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