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俘获战马三万匹,喀尔喀主力尽丧。明军伤亡四千七百人,其中阵亡两千一百。
“将军,大捷啊!”副将激动地说。
卢象升却看向东南方向:“科尔沁的围解了吗?”
“土默特部见到喀尔喀败兵,已经连夜撤走了。布木布泰公主派人传信,圣山无恙。”
卢象升点点头,下马走到海东珠面前:“贵妃受惊了。”
海东珠脸色苍白,但眼睛很亮:“我蒙古女子,不怕见血。”
她忽然捂住肚子,眉头紧皱。
军医急忙上前:“贵妃可能要早产!快搭帐篷!”
卢象升立刻下令亲卫围成人墙,军医和嬷嬷在里面忙碌。夜色降临草原,帐篷里传来海东珠压抑的痛呼,还有嬷嬷焦急的安抚声。
一个时辰后,婴儿啼哭划破夜空。
嬷嬷抱着襁褓出来,喜极而泣:“是个皇子!母子平安!”
卢象升单膝跪地:“臣卢象升,恭贺皇上!”
三军将士齐齐跪倒,呼声震野。
但没人注意到,远处的肯特山深处,逃出生天的巴图尔正用血在石壁上画下一个古怪的符号。那符号和圣山石壁上的符文,有七分相似。
而更远处,科尔沁圣山的地眼深处,传来比以往更清晰的龙吟。
这次,连布木布泰都听见了。
她走到符文屏障前,发现石壁上的血迹正在变黑,符文光芒忽明忽暗。
老萨满跌跌撞撞跑过来,脸色惨白:“公主……地眼……地眼真的要开了!”
“什么时候?”
萨满举起颤抖的手,指向东南天空。那里,几颗星星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靠近。
“九星连珠……提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