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那里面有草原女子特有的倔强和火焰。他忽然想起布木布泰——那个同样怀着身孕,却选择血战到底的女人。
蒙古的女人,果然都是鹰。
“准。”崇祯终于点头,“但你只能留在中军,不准上前线。”
“谢皇上。”海东珠笑了,笑得像朵盛开的萨日朗花。
她退下后,崇祯走回案前,提笔写下一道密旨。不是给将领的,是给骆养性的:
“彻底清查宫里所有人,从太监宫女到嫔妃皇子。凡是有可疑的,先关起来再审。宁可抓错,不能漏网。”
笔尖在纸上划过,墨迹深黑如血。
而此刻的煤山,那口地眼竖井深处,又传来了一声龙吟。
这次,听见的人不止崇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