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完全一致。
“这就奇怪了。”崇祯声音转冷,“传国玺失踪百年,怎会出现在赫图阿拉?又怎会盖在这份‘遗诏’上?只有一个解释——”他盯着朱常浩,“你勾结建虏,用他们的玉玺,伪造先帝遗诏!”
“不……不是……”朱常浩语无伦次。
“那你怎么解释,这印文与建虏玉玺一模一样?!”崇祯厉喝,“还是说,你要告诉朕,建虏手里的,才是真正的传国玺?!”
诛心之问!朱常浩瘫软在地。
崇祯不再看他,转身面向百官:“诸位都看清了。瑞王朱常浩,勾结建虏,伪造遗诏,图谋篡位。按《大明律》,该当何罪?”
“凌迟处死,夷三族!”刑部尚书出列高呼。
“那就……”崇祯正要下令,殿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锦衣卫千户冲进殿中,浑身是血,扑跪在地:“皇上!不好了!午门……午门被攻破了!”
“什么?!”骆养性大惊,“叛军不是平了吗?哪来的兵马?!”
“不是叛军……”千户抬起头,眼中满是恐惧,“是……是建虏!多尔衮亲率八千铁骑,已杀到午门外!”
满殿死寂。所有人,包括崇祯,都愣住了。
多尔衮?在盛京的多尔衮?怎么可能出现在北京?!
但更让人恐惧的还在后面。千户颤声道:“他们打着……打着瑞王的旗号!说……说是奉万历皇帝遗诏,清君侧,正朝纲!”
崇祯缓缓转身,看向瘫在地上的朱常浩。这位瑞王叔此刻却抬起头,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
“皇上,现在你信了吗?”他嘶声道,“天机阁……从来就不是一个人,也不是一群人。它是一种……意志。一种要让这天下,重归‘正统’的意志。”
他挣扎着站起,指向殿外:“多尔衮是我请来的!传国玺也是我给他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今日——为了让你,朱由检,知道什么叫天命不可违!”
殿外,喊杀声越来越近。八千人也许攻不破北京城,但若里应外合,直取宫禁呢?
崇祯握紧了拳。他终于明白,为什么王承恩临死前会说“宫里有更大的人物”。
原来这个“大人物”,竟是他自己的亲叔父。
而此刻,奉先殿外,多尔衮的白甲骑兵,已经踏过了午门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