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军国要事。”
这话一出,聪明人都听出了弦外之音——这是要留秦良玉在京,名为休养,实为……
秦良玉神色不变:“臣,领旨谢恩。”
献俘大典结束。张献忠被押往刑部大牢,百官散去。秦良玉在宫门外遇到了都察院右都御史唐世济。
“秦总兵,恭喜啊。”唐世济皮笑肉不笑,“安内侯,光禄大夫,这份殊荣,本朝武将中您是头一份。”
秦良玉淡淡拱手:“唐大人过誉。都是陛下恩典。”
“是,都是陛下恩典。”唐世济意味深长道,“不过秦总兵也要体谅陛下的苦心。您久在边陲,不知朝中规矩。这京城啊,比战场还复杂。有些功劳,领了是福;有些风头,出了是祸。”
秦良玉抬眼看他:“秦某一介武夫,不懂这些弯弯绕绕。只知为将者,当尽忠报国,不问祸福。”
“好一个尽忠报国。”唐世济笑容转冷,“那秦总兵可要好好‘休养’,莫辜负了陛下的‘体恤’。”
说罢,拂袖而去。
马祥麟上前,低声道:“总兵,此人……”
“跳梁小丑罢了。”秦良玉望着宫门深处,“真正的风雨,还在后面。”
当晚,秦良玉被安排住在京城的会同馆。夜深人静时,她独自站在庭院中,看着皇宫方向。
皇帝留她在京,她明白用意。既是保护,也是制衡。这三个月,她必须小心再小心。
忽然,墙头传来细微响动。秦良玉眼神一厉,手已按上腰间短刀——但下一刻,一个黑影翻墙而入,落地无声。
那人抬起头,月光下露出一张年轻却苍白的脸。
秦良玉瞳孔骤缩:“是你?!”
那人单膝跪地,声音虚弱却清晰:“秦总兵……李定国……特来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