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允诺在边境开设临时互市,以盐茶布帛换取牛羊马匹。最后,信中轻描淡写地提到,随信附上“建虏细作之首级若干及逆贼巴特尔之颅”,以为“警示”。
这封信,连同那些血淋淋的“凭证”,被洪承畴派使者送往草原上几个较大的右旗残部营地。
他要用恐惧与实利,狠狠敲打那些动摇者,在皇太极的大军真正到来前,尽可能瓦解蒙古侧翼的威胁。
当这些消息最终汇总到紫禁城的崇祯手中时,他站在舆图前,久久不语。
洪承畴与张世泽的配合狠辣而高效,先斩后奏,既除掉了已经通敌的巴特尔,又试图分化尚未完全倒向建虏的蒙古部落,手段老练。
“告诉他们,朕准其所行。”
崇祯对曹化淳道,
“非常之时,边事许其专断。
但务必把握好分寸,剿抚皆需快、准、狠,不能留下首尾,也不能过度株连,反逼得所有蒙古人都倒向建虏。”
“奴才遵旨。”
崇祯望向辽东方向。洪承畴和张世泽在尽力扫清侧翼,但真正的风暴核心,依然在辽东,在那个称帝的皇太极身上。
北疆的谍影与厮杀,或许只是更大雷霆前奏的微弱电光。
而此刻,远在川东夔门的秦良玉,终于等到了江水稍退。
她望着对岸山崖,下令全军准备强渡。她不知道,一场针对她而来的更大阴谋,正在朝堂与地方某些人的勾结中,悄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