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奴人丢弃的营寨和辎重,还在冒着缕缕青烟。
刘琨望着这一切,长长地、深深地吐出了一口积郁多日的浊气。
他转向叶云帆,眼神复杂,有感激,有敬畏,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振奋。
“叶先生,”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经此一役,琨方知天外有天。先生不仅救了晋阳,救了琨父子性命,更是……为我汉家,打开了一扇前所未有的大门。
这‘震天雷’之威,战术之奇,令琨目眩神迷,亦心生向往。先生之前所言,收集技艺典籍,换取更多……不知先生接下来,有何打算?琨与晋阳军民,又该如何配合先生?”
历史的车轮,在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中,已然偏转了方向。
刘琨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以及他守护的这座城市,乃至整个飘摇的北方局势,都已与这位神秘莫测的叶先生,紧紧绑定在了一起。
未来是吉是凶,是福是祸,他无法预知,但他清楚,自己必须紧紧抓住这根突然出现的、强大到不可思议的“绳索”。
而叶云帆,也在思考着,如何在这片刚刚被“炸”开的土地上,播下更多的种子,引导这条偏离的时空支流,流向一个对他,对两个时代,都更有利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