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队什长:“老张,看你的了!摸到三十步内,给他们来个狠的!弓弩,准备掩护!”
“得令!”
被称为老张的什长是个黑脸膛的汉子,此刻脸上混合着硝烟和兴奋的红光。
他一挥手,手下十名“雷”字队员迅速出列,在己方弓弩手的箭矢掩护下,利用地形快速向前匍匐或跃进。
他们动作迅捷,显然训练有素。
接近到约三十步,已能听到土坡后匈奴兵惊恐的叫喊和零星的箭矢破空声。
老张探头看了一眼,缩回头,低声道:“听我口令,一起!目标,土坡后面,覆盖投掷!一、二、三,投!”
十名队员同时冒头,奋力将早已拧开保险盖、套好拉环的手榴弹投了出去!
十枚黑点在空中散开,大部分越过了不高的土坡。
“轰轰轰……”
连绵的爆炸在土坡后响起,惨叫声戛然而止,随即是更凄厉的哀嚎。
硝烟未散,老张已拔出横刀,怒吼一声:“弟兄们,随我上!”
身后的晋军步卒齐声呐喊,挺起长矛,挥舞刀盾,如猛虎般冲上了土坡。
坡后的景象惨不忍睹,二三十具残缺不全的尸体,更多受伤的匈奴兵在地上翻滚呻吟,剩下的几十人早已魂飞魄散,见晋军冲上来,要么跪地乞降,要么丢下武器扭头就跑,被冲上来的晋军轻易砍倒或俘获。
类似的场景,在广阔的追击战场上不断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