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进攻阵型，在晋阳城北门外，陷入了一片前所未有的巨大混乱！

    刘曜眼睁睁看着自己寄予厚望的攻城部队，在几轮莫名其妙的爆炸和火光中，以一种近乎荒谬的速度土崩瓦解，气得浑身发抖，双目赤红。

    “不许退！给我冲上去！怯战者斩！”

    他咆哮着，亲自挥刀砍翻了两名溃退到近前的士卒，但根本无法阻止溃逃的大势。

    城头上，刘琨看着城外狼奔豕突、乱成一团的匈奴军，看着那几架倒塌燃烧的攻城塔，听着那依旧零星响起、却足以让匈奴人肝胆俱裂的爆炸声，一股前所未有的豪情和狂喜涌上心头。

    他猛地抽出佩剑，指向城外，用尽全身力气嘶吼：

    “大汉的将士们！胡虏已溃！随我出城！杀敌！建功立业，就在今日！”

    “开城门！骑兵出击！步卒随后掩杀！”

    憋屈了多日的晋阳守军，此刻士气高昂到了顶点，如同出闸的猛虎，怒吼着从打开的城门中蜂拥而出，追杀那些魂飞魄散的溃兵。

    叶云帆静静地站在城楼，看着下方一边倒的追杀，看着刘琨父子一马当先冲入敌阵的背影，看着远处刘曜那铁青而扭曲的脸。

    晨光终于完全照亮了大地，也照亮了这片被硝烟、鲜血和前所未有的武器彻底改变的战场。

    降维打击的序幕，已然拉开。

    而晋阳，乃至整个西晋北方的历史，从这一刻起，驶向了一条全新的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