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都瞪大了眼睛,如同见鬼一般看着这个凭空出现的、衣着古怪(叶云帆穿的是便于行动的现代深色户外装)的男子。
“云帆兄!”
刘群抢上一步,抱拳深深一礼,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发颤,“你来了!”
“事不宜迟。”
叶云帆微微颔首,目光快速扫过周围。
残破的城墙,昏暗的火把,空气中弥漫的绝望与死气,都比通过玉佩感知到的更为具体、更为沉重。
“刘刺史何在?”
“家父正在城头巡视,我已让人去请!”
刘群话音刚落,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只见刘琨在两名亲卫的簇拥下,大步流星地从登城马道走来。
他依旧穿着那身破损的甲胄,脸上混合着血污、尘土和深深的疲惫,但一双眼睛在火把映照下,却亮得吓人,死死盯住了叶云帆。
“叶先生?”
刘琨的声音沙哑干涩,带着审视与难以掩饰的急切。
“正是叶某。刘使君,久仰。”
叶云帆拱手为礼,姿态不卑不亢。
刘琨上下打量着叶云帆,这个突然出现的、自称来自“后世”的奇人,衣着怪异,气质沉静,与这修罗战场般的环境格格不入。
但儿子刘群的信誓旦旦,以及此前那批救命的粮食,让他不得不压下所有疑虑。
“叶先生真乃信人!不知……不知先生所言破敌利器,现在何处?”
他开门见山,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叶云帆身后,似乎想看看他是否带了什么庞然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