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合围,尚需数日。
这一两天,若安排得当,或可遮掩过去。
他看向刘群:“你确信,此去能学得守城之法?而非虚耗光阴,甚至……陷入不可测之地?”
刘群深吸一口气,迎着父亲审视的目光,斩钉截铁道:“父亲,叶兄非常人,其‘世界’更不可测。然其助我之心,昭然可见。前有粮草之实,今有解围之策。孩儿以为,此乃晋阳一线生机!纵有风险,亦值得一试!况且,叶兄行事,有其章法,绝非无的放矢。父亲,当断则断!”
刘琨久久凝视着儿子年轻却充满决意的脸庞,又望向窗外沉沉夜色,远处城墙方向隐约传来的巡夜梆子声。
晋阳的命运,城中数万军民的身家性命,仿佛都压在了这个听起来荒诞不经的选择上。
良久,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仿佛下定了决心,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坚定。
“回复叶先生,”
刘琨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沉稳,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待此番击退匈奴前锋第一次攻城,稳住阵脚,我便与你同去那‘后世’一行!眼下,先全力备战,守住这第一波攻势!至于离去之事,需周密安排,不可走漏半点风声!”
“诺!父亲!”
刘群精神大振,立刻通过玉佩,将父亲的决断传回给叶云帆。
书房中,油灯噼啪炸响了一朵灯花。
刘琨重新将目光投向地图上的晋阳城,手指重重地点在代表城墙的线上。
去后世学艺?
这念头至今仍让他觉得恍惚。
但,为了守住这座城,守住这北地汉家最后的堡垒之一,纵是刀山火海,仙界魔窟,他刘琨,也闯了!
眼下,先要扛住匈奴的第一记重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