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的宗亲势必也会以各种理由要求“放宽”,整个定额和五代原则就可能动摇。
吴充尚未回答,御座上的赵顼,眼中寒光一闪。
但他并未开口,只是将目光投向吴充。
吴充心中冷笑,面上却更加肃然,他转向赵宗辅,深深一揖,语气陡然变得凌厉起来:
“郡王!此言大谬!臣敢问郡王,您是真为太祖子孙请命,还是欲借太祖之名,行撼动国策之实?!”
这一声质问,石破天惊。
赵宗辅吓得一哆嗦,连连摆手:
“不,不敢,老朽绝无此意,绝无此意啊!”
“既无此意,臣请郡王与诸位宗亲细思!”
吴充踏前一步,声音铿锵,再无半分客气:
“陛下设定五十之额,永保优渥,是何等深思熟虑、顾全大局之举!
其一,此五十人,必是血脉最亲、伦序最明、品行端方者。
名额若滥,则鱼龙混杂,优劣不分,反辱没圣祖!
其二,恩出有限,方能显其贵,保其久。
若动辄百人、数百人,则恩泽泛泛,与寻常宗室何异?
数代之后,必又成冗费之弊,岂非辜负陛下今日保全圣祖血食之苦心?其三,”
吴充目光扫过在场所有宗亲,特别是那几位太宗系的长者,语气中的讽刺几乎不加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