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帑可用:
“然,内帑亦非无穷。当用于刀刃。诸卿以为,四城之中,何处为急所?
又当如何措置,方能收长治久安之效,而非徒耗金银?”
文彦博持重,再次指向地图:
“陛下明鉴。邕州直面交趾兵锋,钦廉控扼海道咽喉,此二处乃第一等急所,城防、水军,必须即刻强化,迟则生变。
宜州为西北锁钥,岐王已开其端,当顺势加大投入,速成其势,以定后方,制衡诸溪峒。
桂州为路治,乃中枢根本,可稍缓图之,但亦需未雨绸缪。
老臣愚见,钱粮人力,当先倾注于邕、钦、宜三处。
邕州求其‘固’,钦廉求其‘通’,宜州求其‘稳’。三处鼎立,则岭南大局可安。”
“至于如何措置……”
曾公亮接过话头,目光扫过冯京、吴充,三人似有默契:
“臣等愚见,或可效岐王故事,推而广之。”
冯京上前一步,躬身奏道:
“陛下,自岐王殿下出镇,宗室之中,颇有才俊子弟,感慕王化,愿效驰驱。
今汴京宗室日繁,坐享禄米,于国无补,反成冗费。
何不因势利导,遴选贤能宗室子弟,仿‘宣化使’例,予以名义,分置邕、钦等要地,协理军民,宣谕朝廷德意?
南国的云雾深处,大宋的根基,正在向更深远的地方,悄然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