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竟与官家当日创设此局之深意,暗合七八。
尤其这‘听瓮’、‘水文仪’之喻,简直……一针见血。”
蔡确也道:“元长才具,确乎过人。尤难得者,他非但能做事,更能体察上意,甚至揣摩布局之精妙。这份悟性,殊为罕见。”
赵顼缓缓放下密析,手指轻轻敲着桌面。他眼中闪过一丝极为复杂的神色,有惊讶,有欣赏,有警惕,也有一丝棋逢对手般的微妙快意。
蔡京的这份洞察,不仅证明了他的能力,更证明了他拥有理解甚至参与最高层次政治-经济博弈的思维层次。
他能看穿四海钱庄的“棋眼”,这意味着他要么是绝世的天才,要么……心思深沉到了可怕的地步。
“此子,聪明绝顶。”
赵顼最终给出了评价,语气听不出太多波澜:
“漕运审计之事,他办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