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刻地认识到,南朝的优势是综合性的。
其强大的文化向心力、高度发达的商品经济、层出不穷的工艺技术,共同构成了其深厚的国力底蕴。
大辽要想长久与之抗衡,甚至维持“兄弟之邦”的实利,就不能仅仅满足于“武功”优势。
必须在“文治”(包括接纳、学习、转化实用技术)上有所作为,构建自己独特的、融合性的优势。
他对自己正在编纂的《辽礼》,有了新的期待。
《辽礼》不应仅仅是典章制度的汇编,更应成为一种融合契丹旧俗、汉制精华乃至实用技术的、具有生命力的统治哲学与行动指南。
他或许会开始更认真地思考,如何在保持契丹根本的同时,更系统、更有选择地吸收南朝的先进技术与管理经验,提升国家的综合实力。
整个熙宁三年末到四年初,在宋辽表面平静的邦交之下,一场围绕“石炭”与“灰泥”的无声较量已经展开。
宋朝方面,皇城司很快察觉到了辽国在边境对蜂窝煤相关匠人的异常兴趣和收购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