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粮呢?父汗的偏心都喂了狗吗?!”
两人的亲随顿时紧张起来,手都不自觉地按上了刀柄。眼看冲突将起,皇太极及时从汗宫内走出,沉声道:“二位兄长!大敌当前,自乱阵脚,是唯恐明军笑不够吗?父汗有令,一切以大局为重!资源调配,自有公断!”
代善和莽古尔泰互瞪一眼,重重哼了一声,各自悻悻离去。皇太极看着他们的背影,眉头紧紧锁起,后金崛起的猛锐之下,内部的裂痕与隐忧,已在这巨大的外部压力下悄然显现。
亥时紫禁城乾清宫,朱由校独自站在那幅巨大的舆图前,手指从扎喀关缓缓移到四川,再移到赫图阿拉。一天的纷扰讯息在他脑中汇聚、梳理。
他拒绝了器灵的诱惑,选择了最艰难却也最坚实的道路。北线在流血,但在稳步向前;西南的网已经撒下,只待收口;后金在挣扎,却也露出了疲态和内耗的迹象。
帝国的车轮,正按照他的意志,依靠着无数实实在在的人的力量,在泥泞与血火中,沉重地、一寸寸地向前碾动。
他深吸一口气,唤来王安:“告诉通政司,各地军情塘报,无论多晚,随到随送。”
夜还很长,帝国的掌舵人,仍需惕励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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