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防火墙,将一切可能危及后勤线的威胁,提前扑灭。
自凉州向西的官道上。
石坚的中军主力,仍在沉稳而坚定地推进。与前方的紧张对峙、后方的统筹调度、侧翼的巡护清剿不同,中军的气氛在肃杀中透着一股沉稳的自信。将士们都知道,决定性的战役即将到来,而胜利的天平,正不可阻挡地向我方倾斜。
石坚骑在马上,看似闭目养神,实则脑海中,凉州、删丹、粮道、前锋大营、乃至甘州城内外的种种情势,如同清晰的图卷,一一展开。郭琪的稳固,删丹守将的警惕,前锋的锋锐,拓跋思恭的缜密,各司其职,各尽其责,共同构成了他对仆固俊的压倒性优势。
这不是简单的兵力堆叠,而是一张疏而不漏的大网,正从东、南、北三个方向,向着甘州,缓缓而坚定地收紧。军事、政治、人心、后勤……全方位的压迫。
他睁开眼,望向西边那似乎越来越清晰的、甘州城的轮廓(心理上的)。仆固俊,你还能挣扎多久?你脚下的土地,你城中的人心,甚至你身边的空气,都在背叛你。
“传令全军,加速行进。三日后,我要在甘州城下,升帐点将。” 石坚的声音平静地响起,却仿佛带着金铁之音,穿透了戈壁的风。
“得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