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河阳方向那冲天的烟柱,又看向上游那密密麻麻顺流而下的昭义船队,脸色瞬间铁青。他瞬间明白了昭义的图谋——奇袭河阳,东西策应,这是要断漕运,扼咽喉!
“好个李铁崖!好大的胆子!” 刘鄩咬牙切齿,“传令!水军立刻集结,出港拦截!步骑即刻集结,准备东援河阳!再,八百里加急,禀报梁王,昭义大举入寇,河阳危急!”
“大帅,对岸河中李恬部主力似在动,恐是疑兵,亦恐其渡河攻我……”副将急道。
刘鄩望向对岸,果然见蒲津渡方向昭义军旌旗移动,似有渡河迹象。他陷入两难。若倾力东援河阳,对岸李恬趁虚渡河,威胁潼关、洛阳,其罪更大。若分兵防备,河阳危在旦夕。
“李恬狡诈,此必疑兵!然……不可不防。”刘鄩咬牙,“命左军戒备对岸,严防其渡河。其余兵马,随我东进,救援河阳!再,速令洛阳、陕州,派兵东来助战!快!”
命令下达,潼关汴梁军大营瞬间沸腾。然而,集结、出兵,皆需时间。而昭义水军,已顺风顺水,疾驰而下。
东线,怀州城外。王琨接到了“河阳火起,按计划加强攻势”的指令。他哈哈大笑,挥刀前指:“儿郎们,河阳的弟兄们得手了!给老子狠狠地打!拿下怀州,迎主公大军!”
昭义东路军攻势骤然加剧,怀州守军压力倍增,连连向洛阳、河阳告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