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赵佶摇头,眼中闪着复杂的光,“朕或许只是个……拆房子的人。真正建起新大厦的,是柽儿这样的孩子,是格物院里那些不眠不休的工匠,是北疆冻土上修路的工程兵,是海船上与风浪搏斗的水手。”
他顿了顿,声音很轻:
“而朕最庆幸的,就是让这些孩子心里……没有墙。”
宫灯摇曳,将他的影子长长投在露台上。
远处传来报时的钟声,那是将作监新制的自鸣钟,精准地敲了九下。整座汴京城在钟声里缓缓入睡,而在格物院的某间工坊中,一件新的奇器,带动齿轮缓缓转动。
新的时代,就在这细小的转动中,悄然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