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旗杆顶端,库莫尔那颗怒目圆睁的头颅缓缓转动,仿佛在“俯视”着他那些早已吓破胆的部下。淋漓的鲜血顺着旗杆流淌下来,触目惊心。
整个北齐营地,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风声,火焰燃烧的噼啪声,以及……无数牙齿打颤的咯咯声。
所有残存的北齐士兵,都如同被冰水浇头,浑身冰冷,恐惧地看着那个傲立在旗杆下的身影,看着他手中那截还在滴血的、仿佛恶魔般的断枪。
萧玄缓缓转过身,冰冷的目光最后一次扫过全场。
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如同寒冰,清晰地传入每一个幸存者的耳中:
“告诉北齐镇南王。”
“这淮州……”
“我收了。”
“这份‘贺礼’,可还满意?”
说完,他不再理会那些彻底被骇破胆的蛮兵,提着那截血迹斑斑的断枪,转身,一步步,从容不迫地走进了营地外的无边黑暗之中。
无人敢拦!
无人敢追!
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黑暗中很久很久,死寂的营地里,才猛地爆发出劫后余生般的痛哭、尖叫和彻底崩溃的嘶嚎!
而那颗高悬旗杆、兀自滴血的头颅,成为了这个夜晚,所有北齐士兵永生无法摆脱的噩梦!
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伴随着凛冽的寒风,以惊人的速度向着淮州城,向着南梁边境,向着北齐大营……疯狂蔓延!
边境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