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声望去,只见赵福金、潘金莲、李师师、苏小小四人围坐在石桌旁,正对着一堆崭新的木块摆弄不休。
“你们这是在摆弄什么?”武松走上前,语气带着几分笑意。
赵福金抬头见是他,眼睛一亮:
“夫君终于回来啦!这便是你说的那‘麻将’,下午匠人送过来的,说是按你给的图样做的,我们瞧着新奇,正琢磨怎么玩呢。”
武松俯身细看,只见那麻将块打磨得光滑圆润,材质竟是极为名贵的乌木,上面用象牙镶嵌出点数与花纹,手感温润厚重,一眼便知价值不菲。他随手拿起一块,指尖一摸,轻轻一翻——赫然是一张九万!
“嘿,好彩头!”武松心中一乐,随即又皱了皱眉,对着麻将连连摇头,用这般名贵材料制作的麻将牌,后世也不多见,腐败,实在太腐败了!
四女闻言,皆是掩嘴轻笑。李师师柔声说道:“这麻将做得精致,倒也耐看,就是不知道怎么玩。”
“就是就是!”苏小小连忙附和,拉着武松的衣袖晃了晃,“夫君,快教教我们怎么玩!我们琢磨了一下午,都没摸透门道。”
赵福金与潘金莲也纷纷投来期待的目光,武松本就有些疲惫,见四女兴致勃勃,便顺势坐下:“好,教你们便是。这麻将共一百零八张牌,分为条、饼、万、筒四种牌型……”
他刚开口讲解基本牌型,前院便传来孙阿妹的声音:“二郎,福金、金莲、师师、小小该吃饭啦!”
四女皆是一阵惋惜,苏小小嘟囔道:“刚要开始学呢……”
“无妨,饭后有的是时间教你们。”武松笑着起身,“先去吃饭,有件事正好跟大家说说。”
众人移步厅堂,武大郎早已等候在席间。一张圆桌摆满了菜肴,皆是家常滋味,却做得精致可口。
入座后,丫鬟给众人倒上茶水,武大郎笑着问道:“二郎,今日回府这般晚,可是州衙里事多?”
“确实忙活了一天,不过是好事。”武松夹了一口菜,缓缓说道,“我已在城南选好地址,准备修建医学院与医院,日后专门培养医者、救治百姓。”
话音刚落,满座皆惊。赵福金眼中满是骄傲:“夫君此举,实乃为民造福的大好事!”
潘金莲也点头赞道:“二郎想得长远,百姓们若是有了靠谱的医者,便不用再受病痛折磨了。”
李师师与苏小小虽久居风尘,却也见惯了百姓因缺医少药而丧命的惨状,闻言纷纷称赞:“夫君心怀天下,这般胸襟,实在令人钦佩。”
武大郎听得连连点头,随即叹了口气,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二郎如今做的都是大事,反观我,天天在家待着,除了帮忙做点家务,竟无所事事,实在有些闷得慌。”
孙阿妹也连忙附和:“是啊,二郎。家里的事不多,我与大郎天天闲着,总觉得不踏实。”
武松闻言,心中一动。来郓州前就答应给哥哥嫂嫂开铺面,只是此前一直忙着处置贪官、推行新政,便暂时搁置了。
如今正好提及,他便说道:“哥哥嫂嫂有此意正好。明日我正好得空,不如咱们一大家子去街上逛逛,顺便给你们物色个铺面。我看开一间酒楼便不错,哥哥你手艺好,嫂嫂又勤快,定能经营得红火。”
“开酒楼?”武大郎眼睛一亮,随即又有些迟疑,“可是……我们从未做过酒楼生意,怕是不行吧?”
“有什么不行的?”武松笑着摆手,“铺面选址、装修、招工,我都帮你们安排妥当。哥哥只需负责当掌柜的,嫂嫂管着前厅账目,平日里多用心便是。实在不行,我再派两个得力的人手帮衬你们。”
孙阿妹闻言,脸上露出欣喜之色:“若是二郎肯帮忙,那我们便试试!”武大郎也放下心来,高兴得连连点头:“好!好!那便听二郎的!”
席间气氛愈发热烈,众人边吃边聊,话题从医学院聊到酒楼,皆是满心期待。饭后,自有丫鬟收拾碗筷,武松则带着众人回到内院的石桌旁,准备教她们打麻将。
“咱们先从最基础的‘推倒胡’开始学。”武松将麻将重新码好,详细讲解起规则,“每人十三张牌,通过摸牌、打牌,凑成四组刻子或顺子,再加上一对将牌,便可胡牌……”
武松讲的是川麻的缺一色打法,他一边讲解,一边示范,从摸牌、定缺、打牌的规则,到如何判断牌型、如何定缺,都讲得细致入微。
四女天资聪颖,又兴致浓厚,听得极为认真。赵福金时不时提出疑问,潘金莲则默默记在心里,李师师与苏小小更是上手极快,没过多久便掌握了基本规则。
“来来来,实战一把!”苏小小迫不及待地洗牌,眼中满是兴奋。
武松笑着应允,与四女一同入座,石桌上,麻将碰撞声、欢声笑语声交织在一起,打破了夜的宁静。
牌桌刚摆好,潘金莲却笑着起身:“我先不上手了,瞧二郎今日辛苦,我在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