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捏肩,也学学章法。”说罢便走到武松身后,轻轻替他揉捏肩头,指尖力道适中,正好解了武松一身疲惫。
赵福金见状,笑着打趣:“金莲倒是心疼夫君,这般体贴,我们都要羡慕了。”苏小小也跟着起哄:“就是就是!夫君有金莲在旁伺候,怕是心思都不在牌上咯!”李师师虽未多言,却也含着笑瞥了潘金莲一眼。
潘金莲被三人说得脸颊绯红,轻轻瞪了她们一眼,却并未停下捏肩的动作,只是声音细若蚊蚋:“你们莫要胡说,我只是怕二郎累着。”
武松本就被捏得浑身舒坦,再听着女眷们的嬉笑声,心思果然飘了大半。第一把摸牌刚上手,独幺鸡,没用。武松随手打了出去。
“杠,哎呀!二郎你这是送分呢!”苏小小眼睛一亮,当即推倒三张,笑得合不拢嘴。
接下来几局,武松更是频频出错。一会儿是被捏肩捏得走神,打错了关键牌;
一会儿是瞥见潘金莲泛红的脸颊分心,又放了一炮。赵福金与李师师也趁机接连胡牌,桌上的筹码转眼便全到了三女面前。
“罢了罢了!”武松无奈地把牌一推,苦笑道,“有你这‘磨人’的捏肩服务,我这牌是没法打了!还是换你上吧!”说罢便起身让座,将潘金莲拉到牌桌前。
潘金莲脸颊还带着红晕,却也不怯场,坐下便拿起牌,学着武松教的法子整理起来。三女见她上桌,又凑在一起小声打趣,石桌边满是欢声笑语。
石桌旁边,武大郎拉着孙阿妹的手,看着弟弟被女眷们围着,从容惬意,再想起他如今的成就——除贪官、推新政、建医学院,连皇家都对他器重有加,武大郎不由得感慨道:
“阿妹你瞧,当初二郎读书果然是对的。若不是有那些学识撑着,他怎能有如今的本事,咱们一家也过不上这般安稳舒心的日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