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怒喝声震得整条巷子嗡嗡作响,话音未落,他身形已如猛虎般扑了出去。
那四名挡在高衙内身前的护卫刚反应过来,想要拔刀阻拦,却哪里是武松的对手?
只见武松身体一扭,躲过对方的朴刀,欺身而近,右拳顺势砸在他胸口,“咔嚓” 一声脆响,那护卫惨叫着倒飞出去,撞在墙上昏死过去。
另一名护卫从侧面袭来,武松侧身躲过,抬脚踹在他膝盖上,又是一声骨裂声,护卫双腿一软跪倒在地,痛得满地打滚。
钱大紧随其后,拳脚并用,剩下两名护卫连三招都没撑过,便被他打翻在地,口鼻溢血,再也爬不起来。
整个过程不过瞬息之间,原本嚣张的护卫便尽数倒在血泊中,没了反抗之力。
高衙内亲眼目睹这一幕,原来还想呵斥,见是武松,瞬间吓得肝胆俱裂,双腿一软 “噗通” 跪倒在地,裤裆竟已湿了一片,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嚣张气焰。
他连滚带爬地往巷口挪,双手乱摆,声音带着哭腔嘶吼:“武…… 武驸马!饶命!饶命啊!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见武松步步紧逼,眼神冷得像冰,高衙内急中生智,连忙搬出靠山:“武驸马,看在我叔父的面子上,饶我这一次!你要是杀了我,他绝不会放过你的!”
“高俅?” 武松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嗤笑,脚步毫不停歇,“便是他在此,今日也保不住你!”
高衙内吓得魂飞魄散,还想再说什么,武松已然走到他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像拎小鸡似的提了起来。
“武驸马!我错了!我给张娘子赔罪!我给你磕头!” 高启强拼命挣扎,鼻涕眼泪糊了一脸,语无伦次地求饶。
武松眼神里没有半分怜悯,想起他屡次调戏张贞娘、逼迫林冲,今日又光天化日之下强抢张贞娘,甚至以林冲性命相要挟,怒火便如岩浆般喷发。
他猛地松开手,在高衙内踉跄落地的瞬间,右拳带着千钧之力,狠狠砸在他的面门上!
“嘭!”
一声闷响,高衙内惨叫一声,门牙混着鲜血喷了出来,整个人向后倒去。
但武松并未停手,上前一步,左拳砸在他胸口,右拳落在他小腹,一拳接一拳,每一拳都用尽了全力,拳拳到肉,闷响不绝。
“饶…… 饶命……” 高衙内的声音越来越微弱,脸颊肿胀变形,肋骨不知断了多少根,口鼻不断涌出鲜血,眼神渐渐涣散。
武松直到感觉手中的身躯没了挣扎之力,才缓缓停手。
他松开拳头,高衙内像一滩烂泥似的瘫在地上,双眼圆睁,早已没了气息。
武松探了探他的鼻息,确认彻底断气,才缓缓直起身,拳头上的鲜血顺着指缝滴落,眼神依旧冰冷。
钱大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他跟随武松多年,从未见过他如此暴怒,今日这高衙内,当真是触了驸马的逆鳞。
巷口的百姓原本还在偷偷观望,见高衙内被活活打死,瞬间炸了锅。
他们虽恨透了这恶霸,心中暗爽,但一想到他是高俅的侄子,高俅的狠辣手段众人皆知,谁也不敢留在这是非之地。
一时间,“轰” 的一声,围观的百姓作鸟兽散,眨眼间便跑了个干干净净,只留下空荡荡的巷子和地上的几具尸体。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武松站在原地,脸色渐渐平复下来。
他并非冲动行事,只是这高衙内作恶多端,屡教不改,今日要不是自己路过遇着。这厮怕是当街强暴的行为都能做出来。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只见一群穿着公服的衙役提着水火棍,簇拥着一名捕头模样的人匆匆赶来。
原来是附近的百姓听说这里出了命案跑去开封府衙门报了信,说有人在巷子里打死人了。
那捕头一眼就看到了地上瘫着的尸体,虽说已被打得面目全非,但他身上的华贵衣物和腰间的玉佩,正是高衙内所穿戴的,他早些时候还和衙内碰见过。
捕头顿时脸色大变,随即又眼中闪过一丝狂喜 —— 打死了高太尉的侄子,这可是天大的功劳!若是能将凶手拿下,送到高太尉面前,自己定能平步青云!
他目光扫过现场,最终落在武松身上,见武松一身常服,虽气度不凡,长得魁梧壮实,但捕头脑海里搜索了一圈,开封府没有哪位官宦子弟长这样的,应该是哪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汉子。
至于钱大,更是一身随从打扮,在他眼中不值一提。
“大胆狂徒!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打死高衙内!”
捕头猛地抬手,指着武松,厉声喝道,“来人!给我把这凶手拿下!押回衙门严刑审讯!”
一众衙役早已摩拳擦掌,闻言立刻围了上来,水火棍直指武松,眼神凶狠。
他们大多是市井泼皮出身,平日里跟着捕头欺压百姓惯了,此刻见有攀附高府的机会,哪里会放过,一个个凶神恶煞地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