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识相的就束手就擒!免得我们动手!”
钱大见状,立刻上前一步,挡在武松身前,怒喝一声:“放肆!你们知道眼前是谁吗?敢对驸马大人无礼!”
“驸马大人?” 捕头闻言,嗤笑一声,上下打量着武松,满脸不屑,“我看你们是死到临头还敢吹牛!驸马大人乃当朝新贵,怎会在此地打死人?我看你们就是冒充官亲,找死!”
他压根不信武松是驸马,武松乃是朝廷新晋新贵,会当街把高太尉的侄儿活生生打死?谁不知道高太尉最是宠溺这个侄子,于是只当是钱大想吓唬他们。
而且就算是真的官亲,打死了高衙内,也绝无好下场,今日这功劳,他是拿定了。
“给我上!拿下他们!” 捕头再次下令,率先提着水火棍朝着武松砸了过来。
武松站在原地,眼神冰冷地看着扑上来的衙役,心中怒火再起。
这些衙役平日里不辨是非,欺压百姓,如今为了攀附权贵,连青红皂白都不分,竟也敢对他动手。
他并未躲闪,待那捕头的水火棍砸到面前时,猛地抬手,一把抓住棍身。
捕头只觉一股巨力传来,手中的水火棍竟纹丝不动,他使劲挣扎,却怎么也抽不回来,反而被武松轻轻一拽,整个人向前扑去。
武松顺势一脚踹在他胸口,捕头惨叫着倒飞出去,撞在墙上,喷出一口鲜血,再也爬不起来。
其余衙役见状,顿时吓了一跳,脚步下意识地停住,脸上的嚣张气焰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惊恐。
他们没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汉子竟如此厉害,连捕头都不是一合之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