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们立刻点燃炸药包,朝着防御工事的缺口处扔去。
“轰!”一声巨响,缺口被进一步扩大,士兵们手持长枪,腰间挂着手雷,如同猛虎下山般冲了上去。
遇到躲在掩体后的梁山士兵,便直接投掷手雷,“轰”的一声,残敌便被清剿干净。
“杀!”祝虎怒喝一声,催马挺枪,率先冲向黑风口。
他一路追杀,凡是被他遇到的梁山士兵,无一幸免,都成了他枪下之鬼。
他骑着马,在战场上来回冲杀,枪尖上沾满了鲜血,如同来自地狱的修罗。
张彪也下令:“全军出击!拿下黑风口!”济州军的将士们配合着热武器,一路势如破竹。
梁山士兵早已没了斗志,纷纷溃散,董平见状,知道大势已去,只能率领残部狼狈逃窜。
黑风口的战斗很快便结束了,济州军以极小的代价拿下了梁山的第一道防线。
战场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防御工事被轰天雷和炸药包炸得面目全非,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硝烟味。
士兵们正在清理战场,收缴梁山士兵遗留的兵器,救治受伤的同伴。
张彪看着眼前的景象,满意地点了点头,对祝虎道:“祝参军,今日你立了大功!这轰天雷和炸药包果然威力无穷,有了这些热武器,后续的战斗必定事半功倍!”
祝虎收枪立马,汗水混合着敌人的鲜血流淌下来,眼中的杀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复仇后的释然。
他抱拳道:“末将遵命!定不负大人所托,早日踏平梁山,为所有死在贼寇手中的同胞报仇!”
张彪下令,让将士们稍作休整,补充热武器弹药,清理战场,救治伤员,然后继续向梁山腹地进发。
将士们虽然历经战斗,却依旧士气高昂,他们亲眼见识到了热武器的威力,心中早已没了对梁山贼寇的畏惧,只盼着早日踏平梁山水泊,剿灭所有反贼。
而此时的梁山水泊深处,武松率领的水路大军也已突破了梁山的外围防线,正在朝着主水寨疾驰而去。
水面上,梁山的战船越来越多,可面对济州军的意大利炮、手雷和炸药包,根本不堪一击,只能节节败退。
聚义厅内,宋江正焦躁地踱步,突然一名传令兵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
脸色惨白地禀报道:“启禀大头领!黑风口失守!孙二娘头领战死,董平头领率领残部狼狈逃回!
水路方面,王英、张横、张顺三位头领也已战死,他们的战船被济州军的神秘武器轰得粉碎!”
“什么?!”宋江身子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传令兵,手中的茶杯“哐当”一声摔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脸色瞬间铁青如铁,双手紧紧攥着拳头,眼中只剩愤怒、不安与绝望:“怎么可能?黑风口如此险要,王英三人水性又好,怎么会败得如此之快?神秘武器?上次武松所说的‘大宝贝?’”
自从上次被‘大宝贝’轰炸过后。他派出了一茬一茬的探子进入济州打探消息,但是没有任何消息,所有打探消息的探子全部没有回来!
吴用站在一旁,眉头紧锁,他原本以为凭借梁山的水险和将士们的勇猛,即便不能打败济州军,也能坚守一段时间,可没想到对方的武器威力如此巨大,竟能轻易攻破梁山的防线。
他沉声道:“公明哥哥,事到如今,愤怒也无济于事。武松的大军来势汹汹,热武器威力巨大,我们必须尽快想出应对之策,否则梁山危矣!”
宋江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可声音依旧带着颤抖:“传我命令,让时迁、鲁智深率领旱寨大军,火速支援第二道防线!
让阮氏三雄率领水师,务必拦住武松的水路大军!无论如何,都要守住梁山的核心阵地!”
宋江看着茫茫湖面,心思百转,还没有做出一番大事业呢!必须死守梁山,哪怕拼尽所有人的性命,也不能让武松踏进水泊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