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药包落在甲板上,轰然炸响,碎石与弹片四溅,梁山士兵被炸得哭爹喊娘,纷纷坠入水中。
王英在混乱中被一块弹片击中胸口,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胸口的伤口,喃喃道:“我……我还没享受够……”话音未落,便倒在船头,气绝身亡。
张横见王英被杀,心中大乱,想要驾船逃跑,却被一枚手雷击中。
“轰”的一声,他被冲击波掀飞出去,重重摔在水面上,刚想挣扎着游起来,便被济州军的弓箭手射中后背,鲜血染红了周围的江水,很快便没了动静。
张顺见状,魂飞魄散,转身便想跳水逃生。
他水性极佳,本以为跳水就能躲过一劫,却没想到一枚炸药包在他身旁的水面爆炸,巨大的冲击力将他震得五脏俱裂,他在水中挣扎了几下,便沉入水底,再也没有浮上来。
解决了王英、张横、张顺三人,济州水军士气大振。
武松下令:“全速前进!直捣梁山主水寨!沿途遇敌,一律用热武器清剿,不得有误!”
船队继续朝着水泊深处进发,沿途遇到的几艘梁山战船,都被意大利炮轰得粉碎,手雷与炸药包更是让梁山士兵死伤惨重。
水面上漂浮着战船的残骸和士兵的尸体,鲜血将水面染成了暗红色,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硝烟味。
与此同时,陆路之上,张彪率领的四千将士也已抵达梁山外围的第一道防线——黑风口。
黑风口地势险要,两侧是陡峭的山崖,中间只有一条狭窄的通道,易守难攻。
孙二娘和董平率领一千梁山士兵,在此构筑了坚固的防御工事,滚石、擂木、箭矢早已准备就绪,严阵以待。
孙二娘身着红衣,脸上带着妖媚而狰狞的笑容,站在防御工事上破口大骂:“张彪!你这狗官!竟敢率军来犯我梁山!今日便让你和你的手下葬身于此,老娘正好用你们的肉做包子馅!”
她心中得意,黑风口地势险要,济州军想要突破,简直是白日做梦。
董平手持双枪,眼神嚣张,高声道:“张彪!识相的赶紧退兵,否则休怪我董平双枪无眼!
我梁山大军早已严阵以待,你们今日必死无疑!”他的枪法绝伦,又有孙二娘协助,根本不把济州军放在眼里。
张彪还未开口,祝虎便催马出列,眼中满是血丝,死死盯着孙二娘和董平,声音冰冷如铁:“孙二娘!董平!你们这些贼寇,当初害死我父兄,今日我便要为他们报仇雪恨!”
他手中紧握着一把长枪,腰间挂着数枚手雷,心中早已燃起复仇的怒火。
孙二娘闻言,哈哈大笑:“祝虎?没想到你这小崽子还活着!你父兄不过是废物,死在我梁山手中,是他们的荣幸!今日我便送你去见他们!”
“废话少说!”祝虎怒喝一声,眼中杀意毕露,“传我命令,轰天雷准备!目标,防御工事中央!”
单凭兵力硬冲,必定会付出巨大代价,唯有借助轰天雷的威力,才能一举破阵。
早已准备就绪的士兵们立刻行动起来,将数十个轰天雷搬到阵前。
这些轰天雷比之前攻城时用的更为精良,威力也更大。
祝虎亲自接过一个轰天雷,点燃引线,看着火苗窜起,高声喊道:“父兄在上,今日我便用这些贼寇的血,祭奠你们的在天之灵!”说罢,猛地将轰天雷掷了出去。
数十个点燃引线的轰天雷如同流星般朝着梁山的防御工事飞去。
孙二娘原本还满脸嘲笑,可当看到这些黑黝黝的铁球飞来,心中突然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她虽听说过轰天雷的威力,却从未亲眼见过,此刻见数十个铁球同时飞来,顿时慌了神:“这是什么东西?快挡!快挡!”
董平也脸色一变,想要下令士兵躲避,却已来不及。
“轰!轰!轰!”
一连串震天动地的爆炸声响起,轰天雷在梁山的防御工事上炸开,巨大的冲击波瞬间将坚固的土木工事夷为平地,碎石、木屑、人体残骸漫天纷飞。
孙二娘正站在防御工事的中央,首当其冲,被爆炸产生的冲击波掀飞出去,身体被炸得四分五裂,鲜血和内脏溅了一地,死状凄惨。
她到死都不敢相信,自己引以为傲的防御工事,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董平虽然反应较快,躲到了一块巨石后面,却也被爆炸产生的碎石击中手臂,鲜血淋漓,狼狈不堪。
他捂着受伤的手臂,心中满是惊骇与恐惧:“这……这武器竟有如此威力?这根本不是人力所能抵挡的!”
他原本以为自己的双枪可以横扫一切,可在轰天雷面前,却显得如此渺小。
梁山士兵更是死伤惨重,幸存者们吓得魂飞魄散,纷纷扔下兵器,四处奔逃。
祝虎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快意,又下令道:“炸药包准备!炸开通道,手雷清剿残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