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另,传令伯符:分兵五千,自陆路东进,直扑泉州港。待蹋顿船队离港,即刻夺港,断其归路。”
“诺!”
“至于我军……”刘云看向太史慈,“子义,你率一万步卒,明日开拔,大张旗鼓攻渔阳城南。记住,声势要大,但不必强攻,做出我军主力在此的假象。”
“末将领命!”
“典韦、许褚,随我率五千骑兵,今夜秘密出发,绕道渔阳城西,潜伏于‘燕山峪’。待蹋顿弃城东逃,半途截杀。”
两将轰然应诺。
诸葛亮道:“主公,您身体初愈,不宜亲临前线。截杀之事,交与典韦、许褚即可。”
刘云摆手:“此战关键,在于让蹋顿以为我军主力皆在南面攻城,西面空虚。我若不现身南线,他岂会中计?放心,我只坐镇中军,不上阵厮杀。”
话虽如此,但诸葛亮仍不放心。他深知这位主公的性子——真到了战场上,哪里还坐得住?
三月初三,黎明。
太史慈率一万汉军,旌旗招展,鼓号震天,开至渔阳城南三里处列阵。云梯、冲车、投石机缓缓推前,摆出强攻架势。
城头,蹋顿亲自督战。他看着城下黑压压的汉军,心中稍定——刘云果然中计,以为他要死守。
“传令各部,依计行事。今夜子时,东门集合。”
“诺!”
日头渐高,汉军开始佯攻。箭矢往来,杀声震天,但双方心知肚明——这不过是场戏。太史慈命士卒呐喊冲锋,至护城河边即返;城头守军放箭抛石,却也控制力度。
真正的好戏,在夜幕降临时上演。
子时,渔阳城东门悄然开启。乌桓军鱼贯而出,人衔枚,马裹蹄,无声无息向东疾行。蹋顿一马当先,难楼断后,万余兵马如一条黑龙,蜿蜒在夜色中。
他们不知道的是,西面二十里外的燕山峪,刘云已等候多时。
“主公,胡虏出城了!”了望兵低声禀报。
刘云立于山脊,夜风卷起衣袂。他运足目力,隐约可见东方地平线上移动的黑影。典韦、许褚分列左右,五千骑兵隐于山林,寂然无声。
“传令:待敌军过半,听我号令出击。”
“诺!”
时间缓慢流逝。乌桓军行军谨慎,前锋已过峪口,中军正入,后队尚在途中。蹋顿骑在马上,心头莫名不安——太顺利了,顺利得反常。
“加快速度!”他低喝。
就在此时,西面山坡忽然火光大作!
数百支火箭划破夜空,如流星雨般落入乌桓军阵!紧接着,战鼓震天,喊杀声从四面八方响起!
“中计了!”蹋顿脸色大变,“儿郎们,冲过去!不要停!”
但来不及了。
典韦率两千骑自北坡杀下,直插乌桓中军。许褚率两千骑自南坡冲出,截断后队。刘云自率一千亲卫,堵住前路。
“蹋顿!”刘云的声音在夜空中格外清晰,“此路不通!”
蹋顿咬牙,狼牙槊一指:“刘云!你竟在此!”
“等你多时了。”刘云破军戟横在马前,“今日,新仇旧账一并清算。”
“狂妄!”蹋顿大喝,“儿郎们,杀出去!汉军人少,不足为惧!”
乌桓军到底是百战精锐,初时慌乱,很快稳住阵型,拼死突围。两军在狭窄的山峪中展开血战。
典韦双戟如风,所过之处人仰马翻。他专挑乌桓将领下手,一戟劈飞一名千夫长的头盔,再戟刺穿其咽喉。许褚大刀狂舞,如虎入羊群,刀光过处,残肢断臂抛洒一地。
但乌桓军实在悍勇,且人数占优,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蹋顿在亲卫护卫下,眼看就要冲出包围——
“哪里走!”
一声清啸自东面传来!
只见一队骑兵如疾风般杀到,为首者银枪白马,正是赵云!
他伤势未愈,左臂仍缠着布带,但银枪在手,威风不减:“常山赵子龙在此!胡虏受死!”
龙胆枪如梨花绽放,瞬间挑飞三名乌桓骑兵。他身后三千骑皆是精锐,正是自土垠星夜赶来的援军!
前有赵云,后有典韦、许褚,左右山势险要,乌桓军陷入绝境。
蹋顿眼见突围无望,眼中闪过疯狂:“刘云!可敢与我一战?!”
这是武人的最后尊严——阵前斗将,胜者生,败者死。
刘云纵马出阵:“如你所愿。”
两人在乱军中相遇。蹋顿狼牙槊势大力沉,招招搏命;刘云破军戟灵动刁钻,以巧破力。转眼二十余合,蹋顿渐感不支——他连日奔波,心力交瘁,而刘云虽重伤初愈,但《霸王决》内力已恢复五成。
“铛!”
戟槊相撞,火星四溅。蹋顿虎口迸裂,狼牙槊险些脱手。刘云趁机一戟刺出,直取咽喉!
千钧一发之际,难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