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虑:“此事严将军可知?”
“将军不知。”李异咬牙,“若告知将军,他定不允。末将只能先斩后奏!待关破后,末将自会向将军请罪!”
送走李异后,帐内陷入沉默。
许褚率先开口:“主公,此计可行!让我带兵攀城,必破此关!”
徐晃却皱眉:“太顺利了,恐防有诈。严颜治军严谨,岂会让部下轻易叛变?”
庞统捻须沉吟:“李异此人,我略有耳闻。他是巴西人,与张松是同乡,但素来不睦。三年前曾因军功赏赐之事与张松争执,被贬至扞关。他恨张松,倒有可能是真。”
刘云走到地图前,手指在扞关东段城墙处轻点。他想起那日见严颜时,老将军眼中那份不容置疑的忠诚;想起李异说话时,那压抑的愤怒与不甘。
“真也好,诈也罢。”刘云最终道,“这是机会,我们不能放过。但需做两手准备。”
他转身下令:“许褚,你率两千精锐,明夜子时攀城。若李异是真内应,便依计行事;若是诈……”他眼中寒光一闪,“你就将计就计,强攻东段城墙!”
“徐晃,你率一万兵马在东门外埋伏,见城内火起,即刻攻城!”
“典韦,你随我领中军,随时策应!”
众将领命。庞统补充道:“还需令周瑜水军沿江南下,做出欲绕过扞关直扑江州的架势,分散严颜注意力。”
一切布置妥当,只等明夜。
刘云走出大帐,望向西方。暮色中,扞关的轮廓如一头蛰伏的巨兽。他知道,这一战将决定益州东大门的归属,也将决定他能否在三个月内完成入川大业。
“严颜……”刘云轻声自语,“但愿明夜之后,你我还能坐下喝酒。”
江风起,战旗扬。决战的时刻,即将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