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老者正在教几个年轻人扶犁,见刘云等人过来,连忙要跪拜。刘云扶住他:“老人家,日子还过得去吗?”
老者激动得语无伦次:“过得去,过得去!主公,小老儿活了六十岁,第一次有自己的房子,自己的地!您看,这是我儿子,这是我孙子,我们一家六口,分了一百八十亩地!官府还给了种子、农具......”
刘云仔细询问:粮食够不够吃?房子漏不漏雨?有没有人欺负他们?老者一一回答,满是感激。
接着去了新设的山货市集。那里热闹非凡,山越民拿着兽皮、药材、山果来交易,换回盐、铁、布匹。市集有官吏管理,明码标价,公平交易。刘云看到一个山民用一张完整的虎皮,换了两把铁锄头、一匹粗布和十斤盐,双方都满意。
最后去了新建的官学。校舍是临时搭建的竹棚,但里面整齐摆着几十张矮几。二十多个汉越孩童混坐在一起,跟着先生读书识字。朗朗读书声传出,让人心生希望。
刘云站在窗外看了很久,眼中闪着光。他对张昭说:“子布,你看,这就是民心。”
张昭感慨:“主公仁政,陆将军实干,方能如此。”
巡视结束,刘云在春谷府衙召集会议。他当众宣布:“从今日起,陆逊升任丹阳太守,总领丹阳军政!贺齐升任会稽都尉,陈横升任豫章都尉!其余有功将士,各有封赏!”
众将拜谢。刘云又对祖郎三人说:“三位将军,你们的部下,我要亲自检阅。三日后,在春谷校场,点兵!”
三日后,春谷校场。
三万山越兵列队肃立。他们穿着新发的号衣,手持统一配发的兵器,虽然队列还不够整齐,但个个精神饱满,眼神坚定。
刘云站在点将台上,陆逊、郭嘉、张昭等人在侧。祖郎、潘临、尤突各率本部,在前排站立。
“开始!”刘云下令。
首先是队列操练。在凌操、徐盛等教官一个月的训练下,这些山越兵已经初步掌握了基本阵型。虽然动作还有些生硬,但令行禁止,已有军队模样。
接着是武艺展示。山越兵本就勇猛,擅使刀枪弓弩。刘云特意让山越兵和扬州兵混合编队,进行对抗演练。结果让人惊喜:山越兵单兵战力强,扬州兵阵法配合好,互相学习,取长补短。
最后是弓弩考核。三百步外立着箭靶,山越弓手轮流射击。十中七八已是良等,可山越兵中竟有数十人箭无虚发!其中一个叫岩虎的青年,连射十箭,箭箭命中靶心!
刘云大喜:“好箭法!赏钱十万!”
岩虎出列跪拜:“谢主公!小人不要钱,只求能入主公亲军,为主公效力!”
刘云看向陆逊,陆逊点头:“此子确是可造之材。”
“准了!”刘云笑道,“你就编入我的亲卫营!”
检阅结束,刘云登上高台,面对三万将士:“儿郎们!你们看到了吗?一个月前,你们还在深山里,为一口饭拼命;一个月后,你们有了田,有了房,有了前程!为什么?因为你们选择了正道!”
他声音激昂:“跟着我刘云,汉越一家,人人平等!能打仗的,立功受赏;能种田的,丰衣足食;能读书的,出仕为官!我要带着你们,平定这乱世,让天下人都过上好日子!你们,愿不愿意跟我干?”
“愿意!愿意!愿意!”三万人的呐喊,震天动地。
刘云拔出佩剑,直指苍穹:“好!从今日起,你们就是扬州军‘山越营’!祖郎、潘临、尤突为统军校尉,凌操、徐盛、董袭为监军司马!我要你们成为天下强兵,随我征讨四方!”
“誓死效忠!誓死效忠!”
声浪如潮,经久不息。陆逊站在刘云身后,看着这一切,心中感慨万千。三个月,从叛乱到归顺,从仇敌到袍泽,这变化太快,也太好了。
郭嘉走到他身边,轻声道:“伯言,你做到了。”
陆逊躬身:“都是老师教诲。”
“不。”郭嘉摇头,“老师只能教方法,路要自己走。这一仗,你打得比我想象的还要好。不仅是军事上的胜利,更是政治上的成功。”
刘云转身,重重拍着陆逊的肩:“伯言,这丹阳我就交给你了。好好干,将来还有更重的担子等你挑!”
“逊定不负主公所托!”
夕阳西下,校场上燃起无数火把。汉越将士围坐在一起,喝酒吃肉,称兄道弟。歌声、笑声、欢呼声,汇成一片。
而在遥远的许昌,曹操接到密报:“刘云收编山越三万,丹阳大治。”
他沉默良久,将密报扔进火盆。火光映着他阴沉的脸色。
程昱低声道:“主公,此计不成,反让刘云实力大增。如今他坐拥扬州、豫州、南阳,又得山越精兵三万,如虎添翼啊。”
曹操冷笑:“虎添翼?那也得飞得起来才行。”他走到地图前,手指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