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船冲向岸边。港口防御已被摧毁,海军士兵轻松登陆。甘宁一马当先,率队直扑城门。
那津城的守军比邪马台城悍勇得多。他们据守城墙,箭如雨下。海军士兵举盾前进,还是有人中箭倒下。
甘宁冲到城下,抬头看见城头一个身穿华丽铠甲的大将,正指挥守军放箭。他抓起一把弩,抬手就射。弩箭正中那大将面门,对方惨叫一声,栽下城墙。
“城主死了!”城头一片混乱。
甘宁趁机架起云梯。他亲自攀爬,身后士兵紧随。登上城头后,他如虎入羊群,刀光过处血肉横飞。守军见城主已死,又见这凶神如此悍勇,终于崩溃。
城门从内部打开。海军主力涌入,那津城陷落。
甘宁在城主府审问俘虏,得知筑紫王三天前就逃了,逃往肥国佐贺城,准备联合抵抗。肥王还放出豪言,说要“让汉人见识瀛洲武士的厉害”。
“有意思。”甘宁笑了,“传令,休整一日。明日出发,打佐贺城!”
这时,陈焕急匆匆进来:“都督,出云国使者到了,在港口求见。”
甘宁皱眉:“出云国?他们来干什么?”
“说是……调停。”
甘宁冷笑:“让他进来。”
出云使者是个白发老者,自称“出云国大祭司”。他见到甘宁,躬身行礼:“甘将军神威,老朽佩服。今日前来,是代表出云、奴国、投马三国,请求将军罢兵。”
“罢兵?”甘宁挑眉,“筑紫、肥国不臣,老子讨伐叛逆,有什么问题?”
老者缓缓道:“将军有所不知。筑紫王、肥王已经向三国求援,承诺若击退汉军,愿奉出云国为盟主,年年纳贡。如今三国联军正在集结,兵力过万。将军虽勇,但毕竟兵少,何必两败俱伤?”
这是威胁,也是试探。甘宁盯着老者,忽然大笑:“过万?好啊!老子正愁打得不痛快!你回去告诉出云王,有种就带着联军来!老子在佐贺城等他!”
老者脸色一变:“将军三思……”
“不用思了!”甘宁摆手,“送客!”
使者走后,苏飞担忧道:“都督,万一三国真联军……”
“他们联不起来。”甘宁冷笑,“你当奴国、投马国真愿意为筑紫、肥国拼命?不过是虚张声势,想讨价还价罢了。老子越强硬,他们越害怕。”
他走到地图前:“不过,以防万一,咱们得快点。明日出发,三天内打下佐贺城!然后……”他手指点向本州岛,“老子要去会会那个出云王!”
次日,船队继续北上。佐贺城在筑紫国以北百里,是肥国都城。船队航行一日,傍晚时分抵达佐贺湾。
这次,守军有了准备。海湾里布满了木桩和铁链,阻止大船靠近。岸上筑起了土垒,垒后是数千守军。更麻烦的是,海湾两侧的山头上,也出现了敌军旗帜——筑紫王果然逃到这里,两国联军据险死守。
甘宁观察地形后,下令船队后退五里下锚。当夜,他召集众将,制定战术。
“硬攻伤亡太大。”他说,“咱们玩点花样。”
他分派任务:苏飞率二十艘破浪战船,载五百士兵,趁夜色绕到海湾北侧,从那里登陆,偷袭佐贺城北门;甘宁自己率主力,明早佯攻海湾正面,吸引敌军注意;另外派三百敢死队,潜水破坏水底障碍。
“记住,”甘宁最后说,“明日午时,无论成与不成,北门点火为号。见到烽烟,全军总攻!”
当夜,月黑风高。苏飞的船队悄悄绕行,甘宁在旗舰上整夜未眠。寅时末,探马来报:敢死队成功,水底铁链已被锯断数处。
黎明时分,甘宁下令总攻。二十艘镇海大船一字排开,向着海湾推进。守军严阵以待,箭如飞蝗。但大船有女墙防护,伤亡不大。
船队推进到距岸百丈时,突然转向,横过船身。侧舷的弩炮齐射,火油罐、石弹雨点般砸向岸防工事。土垒后的守军被炸得人仰马翻。
就在这时,佐贺城北门方向,升起三道烽烟!
“苏飞得手了!”甘宁大喜,“全军登陆!总攻!”
战船全速冲向岸边。没有了水底障碍,大船顺利靠岸。海军士兵跳下船,呐喊着冲向土垒。守军两面受敌,阵脚大乱。
甘宁身先士卒,一刀劈开土垒前的鹿角,第一个冲进敌阵。他专门找穿铠甲的将领杀,连斩三人后,守军终于崩溃,四散逃窜。
城门处,苏飞已经打开北门,率军杀出。两路夹击,肥国守军彻底溃败。筑紫王和肥王在亲兵护卫下,想从东门逃走,被甘宁提前埋伏的一队人马截住。
午时三刻,战斗结束。甘宁在佐贺城王宫大殿里,见到了被俘的两位国王。
筑紫王是个五十余岁的胖子,肥王则精瘦干练。两人跪在地上,面如死灰。
“现在,”甘宁坐在原本属于肥王的宝座上,擦拭着刀上的血,“还有什么话说?”
筑紫王磕头如捣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