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弥呼脸色惨白,最终点头。
当天下午,邪马台城中央广场上,举行了投降仪式。卑弥呼当众摘下王冠,献给甘宁。甘宁接过,随手扔给难升米:“以后你就是邪马台国的新王——当然,要听老子的。”
难升米大喜过望,跪地磕头如捣蒜。广场上聚集的数万邪马台人,有的哭泣,有的麻木,有的眼中闪着不甘的光。
仪式结束后,甘宁立即着手整顿。他做了几件事:第一,将邪马台国军队解散,只留三千人改编为“瀛洲协防军”,由海军军官统领;第二,将所有神庙财产充公,巫女解散,愿意回家的回家,无家可归的安排嫁人;第三,颁布新法——废除以人祭祀,废除贵族特权,按田亩征税;第四,也是最重要的,召集九州各部落酋长,十日内必须到邪马台城朝拜。
消息传出,瀛洲震动。
第八日,第一批酋长到了。日向国王、大隅国王、萨摩岛津氏,这些已经暗中归顺的自然最先到。他们献上厚礼,表示臣服。甘宁设宴款待,席间宣布:归顺的部落,保留自治权,但必须接受扬州派出的“监国”监督政务,并按年纳贡。
第九日,麻烦来了。九州北部的“筑紫国”和“肥国”联合派来使者,态度强硬。使者是个满脸横肉的武士,叫“草野氏”,说话毫不客气:“甘将军,邪马台国归你了,我们不管。但筑紫、肥国自古独立,不归邪马台管,也不归你管。请将军退兵,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甘宁还没说话,一旁刚从镇东城来的苏飞拍案而起:“放肆!瀛洲四岛,皆属大汉!哪来的独立?”
草野氏冷笑:“大汉?我们只认邪马台女王!现在女王退位了,我们自然独立!”
甘宁摆摆手,让苏飞坐下。他盯着草野氏看了半晌,忽然笑了:“好,有骨气。你回去告诉筑紫王和肥王,三天之内,亲自来邪马台城朝拜。过了三天……”他笑容一收,眼中寒光暴射,“老子亲自去‘请’他们。”
草野氏昂首而去。宴席不欢而散。
当晚,甘宁召集众将议事。难升米提供情报:筑紫国有战士三千,肥国有战士两千,两国结盟,总兵力五千。他们占据九州北部山地,易守难攻。而且,两国与本州岛的“出云国”有姻亲关系,很可能求援。
“出云国什么态度?”甘宁问。
陈焕回答:“探子回报,出云国王‘出云建’正在集结军队,说是要‘保卫瀛洲传统’。奴国、投马国也在观望。如果咱们打筑紫、肥国不利,他们很可能联合起来反抗。”
甘宁走到地图前,看了很久。九州岛像一只倒悬的鞋子,邪马台城在鞋底中部,筑紫、肥国在鞋尖北部。中间隔着大片山地,道路崎岖。
“不能等他们联合。”甘宁终于开口,“老子要先打掉筑紫、肥国,杀鸡儆猴!”
苏飞皱眉:“都督,山地作战,咱们的海军优势发挥不出来。而且粮草转运困难……”
“谁说要用陆军?”甘宁手指沿着海岸线划到九州岛北端,“你看,筑紫国都城‘那津’在海边,肥国都城‘佐贺’离海也不远。咱们用船运兵,直接登陆攻城!打他个措手不及!”
众将眼睛一亮。难升米却担忧道:“可是将军,那津港有守军,港口还有十几艘战船……”
“战船?”甘宁大笑,“就他们那些独木舟?老子一艘镇海大船就能撞碎!”
三日后,筑紫王和肥王果然没来。甘宁也不废话,亲率五十艘战船、三千海军,扬帆北上。
船队沿着九州西海岸航行,一路见到不少渔船。那些渔民看见庞大的船队,吓得拼命划船逃回港口。消息肯定已经传到那津城,但甘宁不在乎——他要的就是堂堂正正碾压。
第四日清晨,那津港在望。港口果然有防御——木栅栏堵住港口,栅后是上百艘独木舟,舟上战士张弓搭箭。岸上还有两座箭楼,楼上人影晃动。
甘宁站在“镇海号”船头,举起望远镜观察。那津城依山而建,城墙是土石混合,比邪马台城矮些,但更坚固。城头上密密麻麻都是守军。
“传令,”甘宁放下望远镜,“镇海大船在前,用投石机轰击港口!破浪战船两翼包抄,别放走一艘船!”
旗语打出。二十艘镇海大船排成一列,船楼上的投石机开始装弹。这些投石机是马均改进的,能发射石弹和火油罐。随着一声令下,二十颗燃烧的火油罐划破天空,如流星般落入港口。
“轰——轰——”
港口顿时变成火海。木栅栏被点燃,独木舟烧成火炬,守军惨叫着跳海。两座箭楼也没幸免,火油罐砸穿茅草顶,火焰迅速吞噬木结构。
“第二轮!石弹!”甘宁下令。
这次发射的是打磨过的石弹,每颗重五十斤。石弹呼啸着砸向城墙,砖石飞溅,城墙被打出一个个凹坑。守军惊恐地躲避,队形大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