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走向前厅。
大门被轰然撞开,吕布一身戎装,手持方天画戟,带着一群如狼似虎的甲士冲了进来,冰冷的戟尖几乎指到王允鼻前,厉声质问:“王司徒!曹操行刺相国,你可知道?他昨日是否来过你府上?你与他是否同谋?!”
王允面对寒光闪闪的画戟和吕布逼人的杀气,心虽狂跳,面上却不动声色,他捋了捋胡须,故作惊讶道:“吕将军何出此言?昨日确是老夫寿宴,百官来贺,那曹操不请自来,口出狂言,已被老夫当众逐出府去!此事满朝文武皆可为证!老夫与他素无深交,何来同谋之说?相国遇刺,老夫亦深感震惊与愤慨!将军不去追捕真凶,为何反来质问老夫这忠心为国之人?” 他言辞恳切,又抬出百官为证,一时竟让吕布语塞。
吕布瞪着一双虎目,在王允脸上逡巡片刻,见其神色坦然,不似作伪,又想起昨日确有此传闻,加之并无确凿证据,便冷哼一声:“哼!最好如此!若让某查出你与曹贼有染,定叫你满门鸡犬不留!我们走!” 说罢,挥戟带领兵士悻悻而去。
王允看着吕布离去的背影,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才感觉后背已被冷汗浸透,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他扶着门框,望着乌云密布的天空,心中为曹操的安危深深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