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翔图书

字:
关灯 护眼
蓝翔图书 > 红楼:这个家丁要纳妾十二钗 > 第381章 北漠又有异动

第381章 北漠又有异动(1/2)

    京城的风向变得比三月的天还快。

    曾秦辞官的消息传开后,最先松了口气的,反倒是那些弹劾他的御史们。

    张守正当晚便在醉仙楼摆了一桌,李文华、王志远作陪,三人喝得满面红光,筷子敲着碗沿,活像过年。

    “来来来,满饮此杯!”

    张守正举杯,一仰脖子灌下去,酒液顺着嘴角淌下来,他也顾不上擦,“诸位,咱们这些日子的心血,总算没有白费!”

    李文华捻着山羊胡,笑眯眯道:“曾秦这一去,神机营的兵权就空出来了。陛下总要找人接手,到时候……”

    他没有说下去,但谁都听得懂。

    王志远啃着鸡腿,含糊不清道:“只是可惜了,没能把他送进大牢。要是能查出点真凭实据,让他蹲上几年,那才叫干净。”

    “急什么?”

    张守正夹了一筷子酱牛肉,“他现在是辞官,可人还在京城。只要人还在,咱们就有的是机会。再说了——”

    他压低声音,三角眼里精光闪烁,“他辞了官,神机营的兵权就落到了别人手里。没了兵权,他算什么?一个白丁罢了。到时候,咱们想怎么搓揉,就怎么搓揉。”

    三人都笑了。

    桌上的烛火跳了跳,映得三张脸忽明忽暗,像三只餍足的猫。

    耶律信没有去醉仙楼。

    他坐在驿馆的厢房里,面前摊着一张宣纸,笔尖蘸满了墨,却迟迟没有落笔。

    窗外,京城的暮色渐渐浓了。

    远处的鼓楼传来暮鼓声,一下一下,沉闷而悠长,像在送别什么,又像在预示什么。

    他在想曾秦。

    那个年轻人,他见过多次。

    第一次是在忠勇公府的后园,三百神机营列阵演武,火铳齐发,硝烟遮天,连他这个见惯了沙场的人都心惊肉跳。

    那次他被吓跑了。

    狼狈而逃,连句硬话都没留下。

    可后来,他渐渐不怕了。

    不是因为他胆子变大了,而是因为他找到了曾秦的软肋。

    那个年轻人,有太多放不下的东西。

    家眷、名声、圣眷、道义……每一根都是绳索,捆住了他的手脚。

    而他耶律信不一样。

    他没什么放不下的。

    他终于落笔了。

    字迹潦草,写得很快,像怕被人看见似的。

    “……曾秦已辞官,神机营兵权旁落。周朝朝堂内斗不止,正是北漠南下的良机。请左贤王早作决断。”

    写完了。

    他看了一遍,折好,从袖中取出一根细如发丝的银针,蘸了特制的药水,沿着折痕轻轻划过。

    不多时,字迹渐渐消失了,宣纸恢复成一片空白。

    这是北漠密探惯用的手法,药水遇热则显,寻常人根本看不出端倪。

    他将信纸塞进一根中空的竹管里,用蜡封好,交给等候在门外的随从。

    “连夜送出,不得有误。”

    随从接过竹管,无声地消失在夜色中。

    耶律信站在窗前,望着那片越来越浓的黑暗,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曾公爷,你是个聪明人。可聪明人,往往活不长。”

    北漠,左贤王帐。

    拓跋烈今年四十三岁,生得虎背熊腰,满脸横肉,一双眼睛如同两把弯刀,剜在人身上能剜出血来。

    他是北漠王的亲弟弟,也是北漠最能打的将领。

    二十岁领兵,三十岁封王,四十岁横扫草原,从无败绩。

    唯一的耻辱,就是他的堂兄——右贤王拓跋弘——在南侵时被一个周朝的年轻人一箭射杀。

    那个年轻人,叫曾秦。

    他记住了这个名字,像记住了草原上最毒的蛇。

    “大王,京城的密信!”

    一个斥候掀帐而入,单膝跪地,双手捧着一根竹管。

    拓跋烈接过,用刀尖挑开蜡封,抽出信纸,在炭火边慢慢烘烤。

    药水遇热后,字迹渐渐浮现,一笔一划,像从地底下冒出来的鬼魂。

    他看完信,沉默了很久。火盆里的炭噼啪作响,映得他的脸忽明忽暗。

    “传令下去——”

    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召集各部落首领,明日一早,大帐议事。”

    斥候应声而去。

    拓跋烈站起身,走到帐外。

    草原的夜风很大,吹得旌旗猎猎作响。

    他望着南方,那里是周朝的疆土,是富庶的中原,是无数北漠人做梦都想踏足的地方。

    “曾秦,”他喃喃道,“你终于走了。”

    ————

    与北漠的蠢蠢欲动相比,京城荣国府的气氛则是另一番景象。

    贾政升官的消息,是四月二十传来的。

    那一日天刚亮,贾政像往常一样准备去工部当值,刚走到二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