糠,语无伦次:“我…我…小的…是…是为了给州府大人…”
他求助地看向陈州判。
一直沉默冷眼旁观的陈州判,此刻终于开口,声音平淡却透着官威:“少年人,手段狠辣,不知天高地厚。即便吴县丞有过,也自有朝廷法度处置。
你等私闯宴席,殴打官差,该当何罪?”他试图以官威压人。
李承乾直视陈州判冷漠的眼眸,毫无惧色:“法度?若法度能约束他们,何来赵家之祸?若法度能保护百姓,何须我来动手?
陈大人,您身为州判,监察本州刑名,吴县丞巧立名目、盘剥百姓、私设公堂、拘禁良民,桩桩件件,证据确凿!
您就在席上,可曾说过一句公道话?可曾阻止过一次?您是看不见,还是…看见了也装作看不见?!”
一连串质问,字字诛心!陈州判脸色微变,竟一时语塞。
此时,胡胖子带着一个鼻青脸肿、衣衫破烂的年轻人回来了。
赵栓扑到赵老汉怀里,父子抱头痛哭。李承乾冷声道:“把抢走的东西,十倍赔偿赵家!你,吴县丞,”
他指着瘫软的县丞,“即刻张榜,公告废除‘灯彩捐’,退还所有强征款项!若敢阳奉阴违,下次断的就不是衙役的手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