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任务,又还有什么意思?
他好不容易才在这漫长的旅途中,找到了一丝“归人”而非“过客”的感觉,又岂能轻易将这复杂的棋局,下成一场毫无悬念的碾压游戏?
“赵高。”
逸长生立于卦堂门前,嘴唇微动,并未发出任何实际的声响。
然而,一缕凝练到极致、仿佛无视空间距离与物质阻隔的意念,如同无形无质却又锋锐无匹的冰针,穿透了层层厚重的宫墙、幽深的廊道与垂落的帷幕。
精准无比地刺向咸阳宫最深处,某个被重重阴影包裹、终日弥漫着阴冷潮湿气息的角落——那是赵高栖身的、几乎不见天日的密室。
这意念不带丝毫杀气,却蕴含着无可违逆的意志。
几乎是这缕意念抵达的刹那,宫门方向,一道玄黑色的身影便如同鬼魅般从一片浓郁的阴影中剥离出来。
其速度之快,仿佛他本就与那阴影融为一体,此刻只是应召显形。
身影闪动间,带起一阵微不可察却透着阴冷之意的微风。
来人正是赵高。
他脸上挂着一如既往的、谦卑到几乎刻入骨髓的笑容,仿佛早已在此恭候多时,每一寸肌肉的牵动都经过精心计算。
他的每一步都踩在精确的位置,不多一分,不少一厘,躬身行礼的姿态更是标准得无可挑剔,如同用最精密的尺子反复丈量过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