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何见解?”
扶苏一愣,完全没想到逸长生会突然考校自己这个问题。
他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典籍的片段,儒家经义的仁爱礼义,法家的严刑峻法,墨家的兼爱非攻,农家的播百谷劝耕桑……
信息纷杂,一时竟不知从何说起,更不知这位深不可测的“真仙”究竟想听到怎样的答案。
他下意识地挺了挺胸,试图找回大秦长公子的从容,声音却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回道尊……诸子百家,皆有其精义。
儒家重礼乐教化,可安民心;法家明律令刑赏,可定国是;
墨家倡兼爱尚贤,可利民生;农家……农家劝课农桑,乃国之根本……”
他努力组织着语言,试图面面俱到,却让评价显得四平八稳,缺乏棱角。
那是一种典型的、在儒家“君子和而不同”思想熏陶下形成的调和论调。
虽力求公允,却失之深刻,更像是复述典籍,而非自己的灼见。
逸长生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直到扶苏话音落下,殿内陷入短暂的寂静,扶苏的小脸上。
“哦?如此说来,公子认为诸子百家……并无高下之分,皆是济世良方?”
逸长生淡淡反问,语气听不出喜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