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散去的喧嚣,心中也松了一口气。
这场大戏,总算是有惊无险地唱完了。
涂山袂走至他身旁,轻声道:“今日,多谢了。”
李枕摇了摇头:“谢就算了,以后再有这种事情,别再来找我就可以了。”
还好涂山袂能稳住局面,不然今天这种局面,还不得血流成河。
涂山袂闻言,唇角一扬,嗤笑出声。
那抹笑意如春水初融,眼波流转间,又恢复了往日那种令人如沐春风的温婉。
“听说你在春猎之时,曾徒手搏虎。”
她微微偏头,眸光狡黠:“怎么,今日这点小场面,还能吓到你这位桐安猛士?”
李枕侧目看她一眼:“这还叫小场面?宗庙之前,甲兵环伺,废储夺权。”
“要不是你早有安排,此刻怕是血已染阶。”
“我倒是好奇……涂山亚都已经是别人的人了,你是怎么控制城中守军,让他们临阵倒戈的。”
这个时代可没有什么军饷的说法,甲士都是靠着封的田地活着的。
徒兵更是义务兵,没有月钱,就是临时喊来服役的庶民。
这种族兵属性的士兵,一般都是听从族中安排统领他们的人,那些人再直接听命于涂山亚。
涂山袂眨了眨眼,丰润的唇角微微勾起一个狡黠的弧度:
“谁告诉你……我控制了城中守军?”
李枕脸色微微一变,拱手一礼:
“家里还有点事,我老婆快生了,饭我就不吃了,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