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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翔图书 > 商朝开局,建立千年世家 > 第204章 尔等以为如何,不妨畅所欲言

第204章 尔等以为如何,不妨畅所欲言(1/2)

    李枕的话音落下,大殿内陷入了一片沉寂。

    片刻之后,细碎的议论声才逐渐响起。

    偃林端坐君位,指尖轻叩案几,沉吟良久,目光缓缓扫过阶下神色各异的群臣:

    “稷之言,持重守正,虑深谋远。”

    “枕之所陈,察微知着,破妄立实。”

    “二者所言各有侧重,皆关六国安危。”

    “尔等以为如何,不妨畅所欲言。”

    宰臣孟涂沉吟了片刻,率先起身,整理衣冠后拱手道:“君上,臣闻‘时至不行,反受其殃’。”

    “今周命已临,三监已动,淮夷诸邦盟约既成,若我六国犹作观望之态,无异于是自弃于天命、人势之外。”

    “今周室已定天下,武庚复商不过螳臂当车,涂山氏岂会不知。”

    “涂山氏与殷商之关系,史册虽阙,然观其器物、窥其礼俗,确无深盟厚谊之象。”

    “李邑尹以史实破其旧盟之幻,以互利结其新盟之好,以大义明其进退之途,此乃‘以智代力,以义易兵’之良策。”

    “且李邑尹并非意图仅凭口舌说服涂山氏退盟,其所持‘史实’、‘新利’、‘大义’三端,层层递进,颇有章法,不是没有说服涂山氏的可能。”

    “眼下局势,若一味‘陈力谦退’,恐真如李尹所言,待烽烟骤起,我六国将腹背受敌。”

    史官杜谦亦起身附议:“君上,臣观史籍,凡乱世求存者,皆需审时度势,而非固守陈规。”

    “昔大禹治水,不循‘堵水’之旧法,行‘疏导’之策,方定九州水患。”

    “文王居岐,不拘‘臣服殷商’之陈规,明修德政、暗聚民心,方为周室奠基。”

    “今李邑尹之策,正是‘审时度势、因势利导’之举,既应周室之命,又谋六国之利,臣以为可从。”

    “至于群舒同姓——”

    “自古以来,人心向背,系于利害而非虚名。”

    “宗稷忧‘弃同姓’,然同姓已先弃我。”

    “英、巢诸国,皆已遣使赴朝歌,歃血为盟,可曾考虑过遣使知会我六国。”

    “彼等非不知我同出偃姓,实因我拒附三监,故视我为异类。”

    “今若再不另辟蹊径,待烽火四起,彼等必以我为周室鹰犬而先攻之。”

    “臣以为,与其坐待焚林,不如引水自护。”

    “此非叛,乃智守也。”

    大贞柏衍也缓缓点头:“李邑尹此去,成则可裂淮夷之势,为六国谋得生机,败亦不过折损一人,于六国根基无损。”

    “以一人之险,换六国之安,乃智者之举。”

    三人话音刚落,宗老偃益便缓缓起身,拱手道:“君上,李邑尹才思敏捷,辩才无碍,老朽亦深为叹服。”

    “然国之大事,在祀与戎,岂能尽托于舌辩。”

    “涂山氏是否与商有旧怨,是一回事,其是否愿在此时背弃看似势大的武庚、三监之盟,转而全力支持初立的周室及我六国,又是另一回事。”

    “且孟宰所言‘大势’,未必为实。”

    “周室幼主临朝,周公摄政,三监之乱已现端倪,东方未定,焉知武庚不能复起。”

    “在老臣看来,镐京之政,尚如浮云,若我六国急急背淮夷而附周,一旦周室内乱,我将何所依?”

    “昔夏桀失德,诸侯离心,然有仍氏率先附商,终为众弃,宗庙不祀。”

    “今日之势,正类于此。”

    “稷之‘持重守正’,非怯懦,乃存国之大道。”

    “老臣愿君上慎之,勿以一时之巧,毁百年之基。”

    族尹偃宗紧随其后,声音洪亮:“宗老所言极是!李枕之言,虽听起来头头是道,却过于弄险!”

    “他将六国之安危,系于其一人游说之功。”

    “万一有失,涂山氏阳诺阴违,假意结盟,诱我深入,反与群舒合围我六国,届时我六国将腹背受敌。”

    “我六国与淮夷诸邦,终究同姓连枝,纵一时龃龉,血脉难断。”

    “若依李枕之策,主动联周制淮,便是自绝后路,彻底断了与同姓诸邦缓和的余地。”

    “况周室素疑淮夷,纵我六国助其平乱,未必信我六国之忠心,反恐以过河拆桥待我六国。”

    “不如外示恭顺,内修甲兵,待局势明朗,我六国再做决定也不迟。”

    “臣恳请君上三思,当以宗稷之策为稳!”

    随着这几名重臣明确表态,殿中其余贵族、邑尹也纷纷低声议论,明显分成了两派。

    一派以孟涂、杜谦等人为首,认为李枕之策虽险,但主动性强,或有奇效,且风险可控。

    另一派则以偃益、偃宗为首,强调稳妥持重,反对将国运寄托于外交冒险,主张继续观望,维持与淮夷同姓诸邦尽可能的关系。

    双方各执一词,殿中顿时陷入争论。

    支持李枕的大臣多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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