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火烧起来的时候,被周边那些已经参与了三监之盟的国家围殴。
李枕直身环视众人:“至于宗稷所忧‘弃同姓、陷孤立’——”
“恕枕直言,今淮夷二十五邦盟三监与武庚而疏六国,是先弃我乎?”
“彼等先以‘附商’自固,已置同姓于险地。”
“我若再因循守旧,非但救不得亲族,反将六国拖入商周血战之渊。”
“譬若群狼环伺,独羊哀告‘我本食草’,狼便不噬耶?”
李枕转向偃稷拱手一礼:“宗稷‘陈力谦退’之策,平日自是稳妥。”
“然今大势如弓满弦,周使已持节入殿,三监、武庚已遣使渡过淮水,周命已下,淮夷将动。”
“我六国若再作暧昧之态,以‘陈力谦退’观望淮夷。”
“待烽火起时,周视我为‘观望之夷’,淮夷诸国视我为‘周室前驱’。”
“届时两面受敌,方才真会成为‘淮泗孤岛’。”
最后,李枕转向偃林,长长邑揖:
“枕请使涂山,非仅凭口舌,实持三端。”
“一持史实,明告涂山‘商视尔等如草芥,何苦为之焚身’。”
“二持新利,许以‘周礼之下,六国与涂山共治淮水,铜帛五市’。”
“三持大义,淮夷本夏禹遗民,何不弃商纣虐政,归周室之仁政。”
“纵此行不成,不过损枕一命。”
“若成,则淮夷联盟东南裂痕,我六国可联涂山制衡群舒,以实绩答报周室。”
“愿君上许枕一试,为六国探此第三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