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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翔图书 > 商朝开局,建立千年世家 > 第141章 天命在德,不在血胤

第141章 天命在德,不在血胤(1/2)

    面对甘盘庚愈发激昂、甚至带着几分质问意味的言辞,李枕并未显露出丝毫慌乱。

    他神色依旧平静,待甘盘庚语毕,方才缓缓起身,目光清正地迎向对方,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众人耳中:

    “甘公忧国之心,慷慨之志,枕亦深感敬佩。”

    他先是礼节性地肯定了对方的出发点,随即话锋一转:“公言天命流转,周室失道,以周公‘废兄逐弟’为证。”

    “然,据枕所知,周公制礼作乐,旨在安定秩序,井田之制,意在休养民力。”

    “此乃乱后求治之举,何以称之为‘失道’?”

    “周公摄政,非为一己之私,实因今王幼弱,天下初定,若不集权以安大局,恐生诸侯割据、战乱再起之祸。”

    “至于王室内部事务,外人雾里看花,孰是孰非,恐难断言。”

    “管蔡之逐,或有隐情,或因二人觊觎权位,欲趁武王新丧作乱也未可知。”

    “若果真如此,那周公此举,便是‘安社稷、保万民’之仁政,而非‘擅操生杀’之暴政。”

    “周公制礼作乐,定君臣之分、嫡庶之序,欲使天下‘老有所终,壮有所用,幼有所长’。”

    “此乃功绩,岂是以‘僭越’二字可抹杀。”

    “天命在德,不在血胤。”

    “周室虽承小邦之基,然德泽渐布,民心渐附,此正是天命所归之兆,而非转移之征。”

    “公以‘诸侯侧目、遗民扼腕’为辞。”

    “殊不知侧目者,多为野心之辈,扼腕者,不过殷室旧臣,岂能代表天下民心?”

    “若仅以此便断言‘天命已移’,未免过于轻率,恐难令天下人心悦诚服。”

    他稍作停顿,目光扫过偃林等人,继续剖析那看似牢固的联盟:

    “再言联军同心——”

    “公谓三监与殷民无有异志,徐奄诸邦只为复归正统,此语未免过于理想化。”

    “人心惟危,道心惟微。”

    “管蔡霍三公,身为周室宗亲,若真为‘诛逆’,何不先清君侧于镐京,反而与殷商遗民结盟?”

    “此分明是借殷商之名,行争权之实。”

    “徐奄薄姑诸邦,昔年虽为殷商藩属。”

    “然商末之时,已多有离心,各自为政。”

    “今日响应,无非是见周室初定,欲借乱牟利,扩充疆土。”

    “公言‘洹水之盟,歃血为誓’,然盟誓之语,纸上之诺,岂能约束人心?”

    “昔者夏末,有缗(min)氏与商汤盟于景亳,既而背约助桀。”

    “商初,邳人、姺(xiǎn)人受汤封爵,转瞬便叛,此乃上古明鉴。”

    “六国若为‘盟中核心’,何以确保功成之后,王子庚不效前人故事,徐奄诸邦不反噬相攻?”

    “玉帛之诺,轻如鸿毛,存亡之实,重如泰山,公岂能以虚言诱我邦涉险?”

    “至于‘借势兴邦’之说,公未免高估联军之势,低估周室之强。”

    “周人自岐周而起,历经数世经营,兵甲精良,粮草充足,又有太公望、召公等贤臣辅佐,根基已固。”

    “三监之军,虽有重兵,然分散于殷地,首尾不能相顾。”

    “徐奄诸邦,心怀各异,难以形成合力。”

    “所谓‘燎原之势’,不过是声势浩大,实则一盘散沙。”

    “六国地狭人稀,甲兵未足,若贸然加入,便是以疲惫之师,抗精锐之敌,以弹丸之地,卷入天下纷争。”

    “公言‘南并群舒’,群舒虽弱,然亦有甲兵数千。”

    “若我邦倾力北伐,群舒必乘虚而入,腹背受敌。”

    “公言‘拓土千里’,纵使侥幸得胜,六国将士伤亡过半,民力耗尽,所得疆土,亦是残破之地,何以守之?”

    “此非‘借势兴邦’,实为‘引火烧身’!”

    “公谓‘时不我与’,错失良机则再难复殷商。”

    “然枕以为,‘良机’者,当是‘天时、地利、人和’俱全,而非逆势而为。”

    “今日之局,周室无失德之实,联军无同心之基,六国无万全之备。”

    “此乃‘危局’,而非‘良机’。”

    “皋陶之德,不仅在于辅明主、安天下,更在于‘明于五刑,以弼五教’,知进退、识时务。”

    “六国为圣贤之后,当承皋陶之智,而非逞匹夫之勇。”

    “舍身取义固然可嘉,然若义不可为,身不可舍,国不可亡,则当以‘保境安民’为要务,励精图治,待时而动。”

    “若周室真有失德之举,民心尽失,彼时联军再起,六国兵精粮足,内外呼应,方能一战而定,此乃‘顺势而为’,而非‘孤注一掷’。”

    李枕目光扫过殿中诸人,最后落于偃林:“君上,甘公所言‘不世之功’,在枕看来,无非是镜中花、水中月。”

    “枕所言‘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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