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
其制作工艺独特,内含皇室秘法印记,根本无法仿制,也无人敢仿制!
“竟然连玄金炎令都赐下了!果然是大炎朝最风头无两的宠臣之家!”
李谨言心中狂呼,同时也给秦明打上了“顶级纨绔”的标签。
在他看来,如此珍贵的令牌给了一个年轻子弟随身携带,除了极度宠溺,没有别的解释。
至于这位“李公子”为何会溜达到这偏僻之地,或许就是世家子弟闲极无聊的游历吧。
他不敢再有任何怠慢,双手捧着玄金炎令,如同捧着绝世珍宝,恭敬地高举过头顶,小心翼翼地递还给秦明,腰弯得几乎成了九十度。
“李公子,令牌在此,请您收好。在下有眼无珠,冲撞尊驾,罪该万死!”
秦明漫不经心地一招手,那玄金炎令便如同被无形丝线牵引,轻巧地飞回他手中,随手收起,仿佛那只是一块普通的铁牌。
李谨言见状,不敢直身,就保持着躬身的姿态,脚下灵力微吐,一架仅容一人站立的小型飞梭自大飞舟上飞出。
那飞舟托着他那肥胖的身躯,缓缓飞至秦明的筋斗云前,距离丈许停下,然后朝着秦明,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标准的官场下属见上官的揖礼。
这套动作,他就早就在心里演练了好些年了。
就想着有朝一日能够傍上大树,带他一飞冲天。
这机会不就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