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整个大炎王朝,都是跺跺脚地面都要震三震的存在!
别说他一个小小的流风城主,就是行省总督见了李家核心子弟,也得客客气气!
他顿时慌了神,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城主派头,连忙上前几步,来到飞舟边缘,对着秦明躬身行礼。
声音都带着颤音,结结巴巴地解释起来。
“原……原来是李公子驾临!在下有眼无珠,冲撞了公子,万望海涵!在…在下是这流风城的城主,名…名叫李谨言,此行…此行是,前来捉拿那为祸一方的罪犯黑白二老的……”
他一边说,一边冷汗直流,心中叫苦不迭。
怎么这么倒霉,黑白二老的影子还没见到,先撞上了这么一尊煞神!
秦明闻言,嘴角那抹讥诮的冷笑更甚,他上下打量着张富贵那副卑躬屈膝的窝囊样子,嗤笑一声。
“李谨言?哼,你也配姓李?真是辱没了我李家的门风!”
这话可谓极尽羞辱,但李谨言听了,非但不敢有丝毫怒意,反而把腰弯得更低了。
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谄媚笑容,连连点头称是。
“是是是!李公子教训的是!在下…在下这微末姓氏,岂敢与公子高门相比,污了公子的耳,是在下的罪过……”
李谨言嘴上应承得恭敬,那双被肥肉包裹的小眼睛却不着痕迹地悄悄抬起,飞速地打量着秦明此刻伪装出的面容。
眼神深处依旧残留着一丝难以完全消除的疑虑。
这也难怪,在这荒郊野外,毗邻凶名昭着的浮空岛之地,突然冒出一个自称是京都李家公子的人。
换做任何稍有城府之人,都不可能全然相信。
他必须确认,这会不会是某些胆大包天之徒的假冒。
然而,这一打量,他心里却是“咯噔”一下。
眼前这年轻人,虽然神态倨傲刻薄,却真有几分高门公子的气度。
再细看其眉宇轮廓,竟真有四五分与年轻时曾有幸远远见过一面的李家大公子相似!
尤其是那鼻梁的弧度与紧抿嘴唇时的线条,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一样的拽,一样的目中无人!
那嘴角随时都是往上勾的。
他身侧,那位一直沉默寡言、充当军师角色的文士,也悄悄凑近半步,以极低的声音快速道:“大人,容貌……确有几分神似,尤其是那眉骨与下颌,做不得假。而且这身修为和威压……”
李谨言心中那点怀疑,瞬间去了七八分。
容貌可以易容,但这份源自血脉和顶级功法蕴养出的独特气质与精纯灵力,却不是寻常人能模仿的。
秦明将他那点小动作尽收眼底,心中冷笑,面上却愈发显得不耐烦,他冷哼一声,声音如同带着冰碴。
“怎么?李城主这是信不过小爷?睁开你的狗眼好好看清楚!”
话音未落,他袖袍一甩,一道暗金色的流光便如同离弦之箭,带着一股灼热而威严的气息,径直射向李谨言。
李谨言吓了一跳,慌忙伸出双手,运足灵力,小心翼翼地将那物接在手中。
入手沉甸甸,触感温润中带着一丝金属的冰凉。
他低头一看,只见掌心躺着一枚巴掌大小的令牌。
令牌不知由何种金属铸成,通体呈暗金色,边缘镶嵌着细密的火焰纹路,中央则是一个笔力遒劲、蕴含道韵的“炎”字。
令牌本身似乎蕴含着一种独特的气息,与王朝气运隐隐相连,绝非仿制品所能拥有。
“这……这是……”
李谨言瞳孔骤然收缩,胖手忍不住颤抖起来,脸上血色尽褪,连呼吸都变得急促,颤颤巍巍地吐出几个字。
“玄……玄金炎令?!”
没错,秦明抛出的,正是当初拯救黑石城后,那位他依旧记不住名字的新任城主,代表朝廷赏赐给他的【玄金炎令】!
此令牌象征着莫大的功勋与荣宠,持令者见官大三级,三品以下官员需持下属礼,无需跪拜。
更重要的是,若持令者有意投身修仙宗门,凭此令牌可直接享受内门弟子待遇,堪称一块敲门金砖,价值连城。
当初得到时,秦明还觉得是份厚礼,后来慢慢琢磨出点味道来了。
黑石城那摊子事,涉及的黑石生意庞大,背后绝不可能只有赵龙一人,恐怕牵扯到不少朝廷大员乃至皇室宗亲的利益。
这枚玄金炎令,既是赏功,也未尝不是一种封口和安抚,用重利来堵他的嘴,大家相安无事。
此刻,这枚令牌成了证明“身份”最有力的物件!
李谨言捧着这枚沉甸甸的玄金炎令,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惶恐。
这可是唯有皇室核心层才能颁发的特殊赏赐,代表着无上的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