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不明的弧度,慢条斯理道:“哦,你还不知道?我与干爹干娘闹掰了,如今已被‘请’出丞相府,不再是那位风光无限的‘沈家大爷’了。”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客房简陋的布置,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如今我可是孤家寡人一个,穷得很,也没什么靠山了。你若是还想跟着我,日后怕是再也尝不到丞相府小厨房里那些入口即化的桂花糕、香酥可口的炙羊肉了。说不定还得跟着我风餐露宿,啃啃硬邦邦的干粮,甚至饿肚子。你确定……还要跟着?”
银烬本是带着几分试探和调侃,想看这小家伙会不会被“美食”诱惑而犹豫退缩。
谁知赤霄一听,像是被点燃了的炮仗,猛地炸开了毛,激动地人立起来,声音又尖又脆,带着十足的委屈和坚定大喊起来:“谁稀罕那些点心了!我就要跟着爹爹!爹爹在哪我就在哪!吃野果子也行!饿肚子也行!反正跟定你了!你不许丢下我!”
赤霄一口气喊完,似乎还觉得不够,又扑上去,用毛茸茸的脑袋死死蹭着银烬的腿,尾巴紧紧缠着她的脚踝,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仿佛在用全身的力气表明决心。
银烬倒是被它这突如其来的、清晰无比的表白弄得微微一怔,随即眼底那点调侃渐渐消散,浮现出一丝极淡的复杂和……不易察觉的暖意。这小家伙,倒是个有情义的。
她弯腰,伸手轻轻揉了揉赤霄的脑袋。
“小家伙。”她声音里那点戏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柔和,“既然不怕吃苦,那便跟着吧。日后馋哭了,可别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