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以上便是近期亟需协同之事。具体执行细则,文书后附。从今日起,协调处每日晨时会汇总情报,调整部署。请各司指定固定联络吏员,保持即时通讯畅通。”
他停顿一下,目光扫过钟馗:“钟将军,在获取更精确情报后,我拟亲率一支精干小队,优先对‘葬古礁’高危区进行深入侦查,并尝试锁定那遁走的光点。届时,需要净秽营在周边区域策应,制造动静,吸引可能存在的秽怪或不明注意,为我方行动创造窗口。同时,外围净化营地建设,亦请加快,为后续节点修复创造前置条件。”
钟馗盯着槐安,似乎在判断他这话的决心和分量。片刻后,他重重一哼:“可以!你要去捅马蜂窝,老子给你压阵!但别怪我没提醒你,那地方邪性得很,我派进去的三支精锐小队,一个都没出来!你最好真有几分本事,别把自己也折进去,耽误大事!”
“必不负所托。”槐安平静回应。
首次联席会议,在不算融洽但总算明确了各自任务和权责的氛围中结束。各司人员带着复杂的表情离去。
钟馗临走前,拍了拍槐安的肩膀(力道之大,让槐安魂体都晃了晃),咧嘴道:“小子,有点胆色!老子等着看你六十天后的成果!别让老子失望!”说完,带着一群将领呼啸而去。
文籍和魏徵围了上来,脸上都带着忧色。
“大人,您真要亲自去‘葬古礁’?那里太危险了!”魏徵急道。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槐安揉了揉被钟馗拍得发麻的肩膀,“军令状已立,没有退路。‘葬古礁’是已知线索最多的地方,必须去。放心,这次准备会更充分。”他看向文籍,“先生,样本分析和轨迹推算,就拜托您了。这是我们行动的关键。”
文籍重重点头:“老朽晓得!拼了这把老骨头,也给您把路探明白些!”
槐安笑了笑,望向西北方向,眼神锐利如刀。
协调处的第一把火,已经点燃。接下来,就是真正踏入黑沙河的核心漩涡,去兑现那六十日的诺言。
而怀中的“望月一号”,似乎也感应到主人的决心,传来一阵温热的共鸣。
地府的规则变革之路,就从这场与污秽和怨念的正面交锋中,正式拉开了最艰难的序幕。
风,起于黑沙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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